午後熾熱的陽光斜斜地射入乾清宮內,將阿丹國使臣的身影拉得老長。他不停地用袖子擦拭額頭的汗水,只覺得又冷又熱。冷是覺得心冷,熱是生理上感覺燥熱不安。
這時,殿外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朱棣一馬當先跨入殿內,明黃色龍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朱棣走到龍椅旁邊,一手依靠在龍椅之上,一手拿著寶劍貯地,面色陰沉如鐵的望著阿丹使臣。
而朱瞻基和鄭和站在朱棣兩側,看向阿丹使臣的眼神也不太友好。
阿丹使臣渾身一顫,連忙躬身行禮,聲音有些發抖。
“阿丹王說,他一向對大明皇帝敬佩有加,陳天平之事,實屬是一場誤會,特派我來向大皇帝賠罪。”
朱棣冷笑一聲,將寶劍重重地插在地磚之上。“砰”的一聲,地磚都被砸碎了。
他瞪著阿丹使臣冷聲呵斥道。
“閉嘴!”
這一聲怒喝震得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朱瞻基看到這一幕,心裡也是微微點頭。
“看來老爺子練功還蠻勤勉的。”
旁邊的鄭和見狀,臉上卻是佈滿了震驚,心中不由暗道。
“皇上……力氣何時變得如此大了?難道……也是因為太孫的武功?”
心裡對朱瞻基給他的《葵花寶典》也不禁期待了起來。
阿丹使臣雙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他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背後冒出來的冷汗,漸漸浸透了衣袍。
隨後,朱棣沉著臉邁步走向阿丹使臣,手裡的寶劍也順勢遞給了一旁的朱瞻基。朱棣走到阿丹使臣身前,雙手叉腰低頭望著阿丹使臣說道。
“你們阿丹王胡氏,逼走了國王,我派人去調解,把他們送回去,你們倒好,一刀殺個乾淨!我是大明的皇上,人家相信我才同意回去的!你們連大明的使臣都殺的一乾二淨,還有臉回來!”
鄭和站在一旁,古銅色的臉龐緊繃著。他想起那些慘死的大明使臣,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朱瞻基聞言,臉色也不禁沉了下來,心中暗道。
“這阿丹胡氏……已有取死之道。”
“這剛好是個機會,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那些新訓練出來的聽風衛,也該來一場畢業考核了。”
朱棣俯視著阿丹使臣,冷聲說道。
“以臣弒君,貪婪無恥,不久你就會知道。什麼叫王者之師,什麼叫弔民伐罪!”
阿丹國不過就是使臣癱軟在地,華麗的錦袍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背上。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不停地叩頭,額頭撞擊地磚發出“咚咚“的悶響。
“求大皇上開恩!求大皇上開恩啊!”
這時殿外走進來一個穿著白色奇裝異服,容貌妖媚、身材性感、異域風情的年輕女子。
阿丹公主進來後,恭恭敬敬的對著朱棣跪拜行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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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這看看頭抬,使尊丹阿“
。道喊口的訝驚住不忍,看一頭抬臣使丹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