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法是人定的。”
朱瞻基打斷她,語氣堅定。
“我既將你們帶出秦淮河,就不會讓你們再受半分委屈。“
他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枚精緻的玉佩,親手系在柳如煙腰間:“這是我特意命人打造的,你們五人各有一枚。見此玉如見我,日後無論我在何處,你們都可憑此玉求見。”
柳如煙捧著玉佩,只見上面精巧地刻著“如煙”二字,背面則是一行小詩:一曲霓裳動九霄,人間難得幾回聞。她的手微微顫抖,眼中泛起淚光。
“殿下...”
朱瞻基溫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珠:“好了,帶我去看看她們的吧。”
兩人來到中庭時,只見四角高懸彩燈,將庭院照得如同白晝。沈青瑤端坐琴臺前,見他們到來,指尖輕撥琴絃,一曲《鳳求凰》悠揚而起。
隨著琴音,一襲紅衣的林月兒從假山後翩然而出,手中摺扇開合間,舞姿曼妙如行雲流水。蘇小小則從另一側輕歌而來,嗓音清甜,唱的正是一首新填詞的《水調歌頭》。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朱瞻基眼前一亮,這詞他再熟悉不過,正是後世傳唱的經典。趙雪衣竟能將其與沈青瑤改編的曲調完美融合,實在令人驚喜。
琴聲漸急,林月兒的舞步也隨之加快。忽然,她一個轉身,手中摺扇“唰”地展開,扇面上赫然寫著“恭賀殿下大婚”六個大字。
朱瞻基忍俊不禁:“這就是你們的驚喜?”
琴音戛然而止,四女齊聲笑道:“正是!”
趙雪衣從廊柱後走出,手中捧著一卷畫軸:“這是我們五人合力準備的賀禮。”
朱瞻基展開畫軸,只見上面用工筆細描著五位佳人各展才藝的場景,角落還有每人親筆題的詩句。畫卷最後,是五人共同寫下的一行字:願殿下與太孫妃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他心頭一暖,將畫卷小心卷好:“這份心意,我收下了。”
夜漸深,酒過三巡後,眾人都有些微醺。
蘇小小雙頰緋紅,倚在朱瞻基肩頭,迷迷糊糊地哼著小曲。林月兒則大膽地坐到了朱瞻基腿上,非要喂他喝酒。
沈青瑤和趙雪衣雖然矜持,卻也眼波流轉,時不時為朱瞻基添酒佈菜。柳如煙抱著琵琶,輕輕彈奏著一首江南小調,目光卻始終未離開朱瞻基。
“殿下,”林月兒忽然湊到朱瞻基耳邊,吐氣如蘭,“今夜...您要宿在誰的房裡?”
此言一齣,其他四女都停下了動作,目光灼灼地望向朱瞻基。
朱瞻基環視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為何要選?”
他站起身,一手攬過林月兒的纖腰,一手牽起柳如煙,“我的房間足夠大。”
沈青瑤“啊”了一聲,羞得捂住臉。
蘇小小則好奇地眨著大眼睛:“殿下是說...我們一起嗎?”
趙雪衣手中的酒杯差點打翻,結結巴巴道:“這...這不合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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