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的陰冷尚未從呂錢塘骨子裡散去,他便已被帶到一處僻靜練功密室。
室內僅點著幾盞長明燈,火光跳躍不定,映照著朱瞻基平靜無波的臉龐,也映照著呂錢塘內心的驚疑與不安。
“從今日起,世上再無林探花,只有北涼呂錢塘。”
朱瞻基的聲音在石室中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你林家滿門的性命,繫於你一身。是成為棄子徹底湮滅,還是抓住機會,換一種方式‘活’下去,看你自己的選擇。”
呂錢塘嘴唇緊抿,家族存亡的重壓如同一座大山,讓他喘不過氣,卻也逼出了他骨子裡最後一絲韌性。
他沙啞道:“但憑世子吩咐。”
“很好。”
朱瞻基頷首,目光如炬,彷彿能看透呂錢塘的肺腑經絡。
“既然選擇了活下去,那就要活得有價值。你林家武學根基尚可,但遠遠不夠。今日我傳你四門絕世功法,能領悟多少,練到何種地步,看你造化。”
朱瞻基並指如電,迅疾無比地在呂錢塘腰腹腎脈相關幾處大穴連點數下。指力透體而入,蘊含著一絲精純的萬相真元,瞬間截斷其腎脈精氣通路。
“呃啊——!”
呂錢塘猝不及防,只覺得下身猛地一涼,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和劇痛傳來,彷彿某種與生俱來的本能被硬生生斬斷。
他悶哼一聲,額頭瞬間沁出冷汗,臉色變得慘白,整個人佝僂下去,眼中充滿了痛苦、茫然以及一絲被強行閹割般的屈辱。
朱瞻基收回手指,語氣平淡:“長痛不如短痛,此法可助你絕了妄念,日後便知好處。此乃《葵花寶典》修煉之初的必要一步,我只是幫你省去了自行下手的麻煩與風險。”
“葵…葵花寶典?”
呂錢塘喘息著,這個名字他聞所未聞。
“不錯。”
朱瞻基話音未落,眼中閃過一道異芒,神念如潮水般湧出,將四門功法的精要直接灌輸到呂錢塘的識海深處。
這不僅是言語傳授,更是一種精神層面的烙印,讓每一個字句、每一幅運功圖譜都深深銘刻在呂錢塘的記憶中,想忘都忘不了。
朱瞻基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在傳授功法的同時,悄然種下了忠誠的種子。
這是一種微妙的心理暗示,讓呂錢塘在接納功法精髓的同時,不由自主地生出對朱瞻基的敬畏與忠誠。
“《葵花寶典》唯快不破,練至大成,身化鬼魅,針如流星,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尋常指玄境下,難覓敵手。即便對上更高境界,其詭譎迅疾亦能周旋一二。”
那玄奧艱深的口訣如同魔音灌耳,深深植入呂錢塘的腦海。
他雖身受奇異創傷,心神震盪,卻也被這聞所未聞的武學理念所震撼。
緊接著,朱瞻基又毫不停歇地以神念傳授《九陽神功》的心法。
“此功乃天下內功之根基,至陽至剛,練成後內力自生速度奇快,無窮無盡,更能百毒不侵,專克天下所有寒性和陰毒內力。有它作為根基,可滋養你因修煉《葵花寶典》可能損耗的元氣,更能助你快速積累內力,彌補你年歲已長的不足。”
磅礴浩大的九陽心法如同暖流,稍稍驅散了呂錢塘體內的寒意和空虛感,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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