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二十八部絕世武功助我君臨》第351章 天下盡歸心(1)

作者:晶晶晶·9個月前

檄文既出,天下震動。

那篇由李義山嘔心瀝血、字字如刀的討逆檄文,借王仙芝、李淳罡、鄧太阿等當世巔峰人物的聯署,以驚人的速度傳遍離陽十三州。文中不僅歷數離陽趙室數十年來的積弊——宦官弄權、黨爭傾軋、賦稅苛重、邊備鬆弛,更詳細闡述了北涼即將推行的一系列新政:均田減賦、興修水利、整頓吏治、廣開言路、鼓勵工商、設立武院普及強身之法……樁樁件件,直指民生要害。

江湖渠道、商路網路、聽風衛暗線,乃至街頭巷尾的說書人,都成了這檄文的傳聲筒。許多對朝廷早已失望的地方將領、中層官吏,開始暗中與北涼聯絡,押注這場看似懸殊卻充滿未知的博弈。民間雖仍有疑慮,但“北涼世子乃真武臨凡”、“神仙要帶咱們過好日子”的傳聞已不脛而走,在飽受盤剝的百姓心中點燃了微弱的希望火種。

北涼的戰爭機器高效啟動。徐驍坐鎮清涼山總攬全域性,徐渭熊以驚人的才能排程糧草軍械,褚祿山則將繁瑣的後勤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前線,朱瞻基親率以大雪龍騎為核心的北涼精銳,匯合自願追隨的各方武林豪傑,分三路向太安城推進。王仙芝、李淳罡、鄧太阿三人雖名為供奉,主要作用實則是行走的“威懾”,他們的存在本身,便足以瓦解大半抵抗意志。

推進之順利,甚至超出了朱瞻基最樂觀的預估。

首戰兵不血刃。邊境重鎮“撫遠關”守將,曾是徐驍舊部,受過活命之恩。檄文送至,他閉門一日,次晨便下令開啟城門,親自出迎,抱拳對朱瞻基道:“未將信世子能帶給天下一個太平。”朱瞻基下馬扶起,溫言安撫,原有官吏士卒各安其職,只派員接管關鍵防務與府庫。

第二城“潞州”稍有波折。刺史是趙室姻親,試圖憑堅城深池固守。朱瞻基並未強攻,只命王仙芝策馬至城下三里處,釋放出一縷浩瀚如海的天象境氣息。同時,軍中選拔的百名嗓門洪亮之士,輪番將檄文與新政條款高聲宣讀,聲音借內力傳送,遍及全城。三日後的深夜,對朝廷剋扣軍餉早懷不滿的副將聯合城中大戶,發動兵變,斬殺刺史,懸首級於城門,迎北涼軍入城。

真正的考驗在“虎牢關”。此處屯有離陽一支真正的邊軍勁旅“鐵壁軍”,主將耿忠是趙惇心腹,治軍嚴苛,誓死不降。兩軍對陣,耿忠甚至下令射殺了北涼派去的勸降使者。

朱瞻基終於親臨陣前。他沒有動用萬相神功,只是將元嬰期修士那超越此界生命層次的一絲“神念威壓”,緩緩釋出。

剎那間,戰場上空風雲驟變!並非天地元氣劇烈湧動,而是一種更本質的、源於靈魂層面的恐怖壓迫感,如無形山嶽般籠罩了鐵壁軍陣營。戰馬驚嘶人立,許多士卒面無血色,手中兵器叮噹墜地,修為較低的甚至直接癱軟。主將耿忠勉強立於馬上,卻只覺得呼吸困難,彷彿被無形之手扼住咽喉,一身指玄境的修為竟如冰雪消融,半點提不起勁,更有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自心底瘋狂蔓延,讓他幾乎想要跪地臣服。

北涼軍陣中,同樣感受到這股威壓的將士們,雖因方向針對而影響大減,卻也個個心神震撼,望向那道騎在馬上的年輕身影的目光,充滿了近乎狂熱的敬畏。

朱瞻基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鐵壁軍士卒耳中:“降者不殺,願留者整編,願去者發路費歸鄉。頑抗者,神魂俱滅。”

“哐當!”第一面盾牌被丟棄在地,接著是第二面、第三面……如同推倒的多米諾骨牌,鐵壁軍嚴整的陣型迅速瓦解。最終,連主將耿忠也在那無盡的威壓與絕望中,頹然落馬,被親兵扶住,嘶聲道:“……降了。”

經此一事,“北涼世子身具天神之威,不可力敵”的訊息,以更恐怖的速度傳揚開去。後續進軍,阻力驟減。沿途州郡,聞風而降者十之七八。偶有趙室死忠或地方豪強武裝試圖反抗,也迅速被大雪龍騎的鐵蹄碾碎,或被隨軍高手精準斬首。

朱瞻基治軍極嚴,明令禁止擾民。大軍所過之處,公平買賣,嚴厲懲處劫掠行為(無論原屬北涼還是降卒),迅速接管官府,清點庫冊,並當即宣佈減免該地當年三成賦稅,將部分官田、無主之地及抄沒的豪強劣田,分給無地貧民耕種。一系列務實而迅捷的舉措,如同甘霖,讓飽受離陽後期苛政之苦的百姓迅速歸心,“徐鳳年”三字在民間聲望一時無兩。

外交方面亦取得關鍵進展。派往北莽的使者,攜帶了朱瞻基特製的“留影玉符”,其中封存了一小段法相天地的模糊光影與威壓片段。北莽女帝在親眼“感受”之後,沉默了整整一夜,最終同意與北涼秘密簽訂互不侵犯條約,開放有限邊貿。北莽這頭猛虎的暫時緘默,為朱瞻基全力南下解除了後顧之憂。

反觀離陽朝廷,已是一片末日景象。趙惇的勤王詔書如雪片般飛出,許以高官厚爵,甚至裂土封王之諾,卻應者寥寥。各地藩鎮、節度使皆非愚鈍之輩,北涼軍勢如破竹、世子宛若神人的訊息早已證實,誰肯以卵擊石?唯有少數與趙室繫結極深、無路可退的部隊惶惶向太安城集結,軍心士氣早已潰散。

太安城內,更是人心惶惶。達官顯貴暗中變賣家產,尋覓出路;市井蕭條,流言四起;禁軍數量雖仍可觀,但在無窮無盡的恐怖傳言與日漸逼近的兵鋒下,已無戰意。

自北涼起兵,至兵臨太安城下,僅用時一年又七個月。這更像是一場大規模的政治接收與民心歸附之旅,而非屍山血海的征服。朱瞻基的威望,於此過程中臻至頂峰。

兵圍太安,朱瞻基並未急於攻城。他命人將最後一封勸降書射入城內,給予趙室最後的機會。但與此同時,另一道冰冷徹骨、充滿肅殺之氣的“追索令”,也伴隨著勸降書,傳遍全城,並迅速透過各種渠道,通告天下:

“凡參與昔年‘京城白衣案’,謀害北涼王妃吳素者,限三日之內,自縛於北涼軍前請罪。逾期不至或隱匿者,城破之日,必究其全族,神魂貶於九幽,永世不得超生!知情舉告者,有功;窩藏包庇者,同罪!”

這道追索令,不僅是對仇人的最後通牒,更是朱瞻基(徐鳳年)對這副身軀生母的交代,是斬斷舊日因果、確立新朝法統的必要之舉。聲音透過特殊手法傳遍全城每一個角落,帶著元嬰修士的森然神念,令人靈魂戰慄。

太安城內,暗流瞬間化為驚濤駭浪。當年那樁涉及離陽皇室、門閥與江湖勢力的陰謀,參與者與知情者無不膽寒。他們深知,那位如今已如神似魔的北涼世子,絕非虛言恫嚇。

第一日,便有數名當年參與圍殺的低階修士、軍方外圍人員,面如死灰地自縛出城請罪。朱瞻基親自驗看,確認無誤後,未作折磨,只下令於兩軍陣前,明正典刑,以告慰亡母在天之靈。行刑時,他面向西北北涼方向,焚香奠酒,默立良久。徐驍在後方得知訊息,老淚縱橫。

第二日,壓力驟增。一位掌管部分皇室隱秘的宦官副統領,在極度恐懼下試圖潛逃,被禁軍同僚擒拿,扭送而出。他吐露了更多細節,指向了更深層的人物。

第三日,期限最後時刻。數輛遮掩嚴實的馬車,在極度複雜的目光注視下,從太安城側門悄然而出,駛向北涼大營。車內,是當年直接參與策劃、並提供宮內便利的兩位現已失勢的宗室老親王,以及三位如今身居高位、卻在那場陰謀中扮演了不光彩角色的文官巨頭。他們並非自願,而是在張鉅鹿等尚有理智的重臣與部分禁軍將領的“勸說”與壓力下,被交出來的“代價”。用這些人的命,或許能換取城中更多人的平安,以及新朝對舊臣可能的寬宥。

朱瞻基立於營前高臺,寒風吹動他的衣袍。他目光冰冷地掃過臺下那些或癱軟、或強作鎮定、或怨毒注視的仇人,腦海中閃過這具身體關於母親模糊而溫暖的記憶碎片,更閃過吳素當年孤身遇伏、血染白衣的慘烈景象。

沒有多餘的審問,沒有戲劇性的對質。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他並指如劍,凌空虛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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