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莫千愁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意思就是,繼續比賽的你,總有一刻也會遇到關若曦。”柳依依想到那個場景,不禁愉悅的勾了勾唇角:“還是說,你會在遇到關若曦之前就輸給某人?”
“開什麼玩笑!我才不會輸!”莫千愁一想到要與關若曦對決就有些頭皮發麻,但還是強裝鎮定:“哈,你不會以為我怕那女人吧。”
“希望你的弓箭和你的嘴一樣硬。”柳依依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愉悅的看著連額頭都有些冒汗的莫千愁,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看向了大螢幕,尋找著那個她看好的身影。
啊,找到了。
柳依依在螢幕的一角找到了那個單薄的人影。
不是冤家不聚頭,站在白修齊對面的,正是上午遇見的那個黃毛青年。
黃毛一看見白修齊,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將球棒扛在肩膀上,囂張的說道:“喂,又見面了,想被我打斷手還是打斷腿,自己選吧。”
只見白修齊緩緩舉起了手。
要投降了嗎……黃毛心裡這樣想,不免有些遺憾。
“老師,我舉報,他威脅我的人身安全。”
只見白修齊平靜的說道,裁判老師嚴肅的剜了黃毛一眼,學院對抗賽秉承比賽第二,友誼第一的原則,是絕對不允許致殘的,違者會被退學,還會面臨牢獄之災。
雖然老師也知道黃毛只是在放狠話,但白修齊既然要計較這句狠話,那麼他也只能做出處分。
“違規一次。”
他舉起了黃牌。
黃毛被白修齊的舉動嗆住了,惡狠狠的看著他:“你是小學生嗎?這麼喜歡告狀?”
見白修齊不接他的茬,黃毛索性不再廢話,閃身衝了上去,打算先發制人。
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即便不開啟司命,也能輕鬆反應,白修齊捏在手裡已久的土沼澤術瞬間釋放了出來,場地頓時變得泥濘不堪,只有白修齊的腳下是正常的地面。
黃毛猝不及防之下,身體猛的陷進地面之中,失去了平衡,隨後,他就感到自己的面龐受到了重擊,倒飛了出去。
你管這叫法師?這是黃毛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白修齊施施然收回了法杖,看向了裁判老師,裁判宣佈了比賽的結束,白修齊毫無懸念的取得了勝利。
柳依依收回了目光,不愧是她看好的人,很乾脆利落的結束了戰鬥。
北市學院方面,關若曦也在關注著這場戰鬥,她還記得白修齊。
準確的來說,她還記得白修齊送的折木。
這樣東西……似乎不一般。
關若曦從口袋裡拿出那枚小小的折木,握在掌心時,有一種冰涼的感覺,似乎祛除了一些她耳邊一直響徹的雜音。
她知道這些雜音的來源是什麼,自從五年前的那場意外後,惡魔便找上了她,從那之後,她就再也沒睡過一個好覺,必須要時時刻刻與惡魔的蠱惑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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