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兄弟,你也是學劍的?”
隨著白修齊靠邊停車,阿爾金注意到了一直沒有出聲的他,他掌心的繭似乎標示著劍士的身份。
“不,我是法師。”
白修齊注視著眼前的人,如此,Exile的初始成員,他就剩下一個人還沒有見過了。
三號,羅文,一個變態醫生,目前大概還沒被莫等閒發現。
“法師啊,那我倒是不怎麼了解了。”
阿爾金遺憾的說道,他的思維純粹,不含任何門戶之見。
“兩位,有空的話,載我一程怎麼樣。”
他伸手指了指旁邊那輛在戰鬥中損壞的車:“剛才那兩個混賬毀了我的車。”
蘇熙宛嚇了一跳:“大叔,那你還放他走?”
“沒事。”阿爾金擺了擺手:“利劍的車,又不是我的,完了再讓他們給我配一輛得了。”
“阿爾金大叔是利劍的人嗎?”蘇熙宛展現的頗為憧憬,因為她父母都是從利劍退下來的退休人士。
在利劍,除了實力強大的管理層,基層都是四十歲退休。
“不是,只是方副會長請我幫了個忙,順便給我配了輛車。”
阿爾金已經拉開了車後座:“小子,知道極樂團嗎。”
“知道。”
白修齊開啟了車輛的導航,極樂團是一個不在地圖上明確標示的地方,平時對外的名字是合眾會。
極樂團這個名字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像是一個普通的社團,但那其實是一個秩序混亂的法外之地,團長符清是八星大法師,憑藉他的實力才得以在城市建立。
“白修齊,你再說你沒來過秦都……”
蘇熙宛用一種極為幽怨的眼神看著他,她感覺自己被欺騙了。
“我沒來過。”
白修齊依舊淡定:“只是在網上看見過極樂團的帖子。”
“網上?你說的這個網,是殺了麼平臺吧。”正常的網際網路不會出現極樂團的資訊,會被遮蔽,阿爾金倒是高看了這個學生一眼,殺了麼是一個不輕易對外開放的平臺,想找到進入埠就絕非易事。
“對啊,外面網路也沒辦法出現這種血腥暴力的相關內容。”
蘇熙宛幾乎抓狂,她完全聽不懂這兩個人在說些什麼東西。
什麼極樂團,什麼殺了麼平臺,她一個字也理解不了,這都是些什麼組織。
聽著就不像什麼積極陽光正能量的組織,而且剛才白修齊還說了血腥暴力,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暗網咖。
阿爾金見到蘇熙宛的反應後哈哈大笑:“小姑娘,沒聽過是正常的,那是大人的世界,你還是個學生,接觸不到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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