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照片上看起來陰沉沉的，沒有半分少年人的活力。
拉開臥室衣櫃，裡面的衣服也是少得可憐，只有幾件校服和黑白色衣裳，純素色穿搭這一點倒是和白修齊很像。
他沒有動這些衣物，轉而翻起了其他的地方，拉開了床頭櫃，白修齊一眼就看見了裡面的一張照片，沉默住了。
那是一張本不該存在的照片。
畫面上有白父，白母，以及18歲的原身。
毫無疑問的，這是一張用技術手段合成的照片。
那是原身在得知自己天賦的那一刻最渴望的願景。
他的手指輕顫，還是收起了那張照片，沒有將它焚燬。
白修齊並不知曉屬於原身的意念去了哪裡，或許是死了，或許是轉生異世界了，又或許是潛伏在了身體裡，形成了類似第二人格。
再或許他才是那個第二人格也說不準。
原身心底最渴望的願望，終究是不可能實現的妄想。
擁有看透命運之術的人，卻看不透自己的結局。
就和安池林一樣。
擁有斬斷一切之劍的人，卻斬不斷自己的死線。
假如原身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而非他筆下受劇情操作，虛擬的產物的話。
他恐怕早就看見了自己的結局，只是執迷不悟。
司命所觀測的並非既定的命運，而是可以被改寫的未來。
每一種未來，都只是萬千命運的一種。
或許……在原身的視角里，真的有一種未來，指向了幸福的終局。
白修齊向司命發問，那樣的結局是否存在。
司命回應了他，但是代價太過沉重，白修齊最終放棄了提問。
他繼續探索著這間不大的小屋，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額外收穫，他收拾了多餘的東西，收拾起來，將房產證帶上，準備掛在中介機構售賣。
多餘的東西被他隨手丟棄，隨後帶著房本直奔導航顯示距離最近的中介機構。
弦月房產中介……這個點還開門的地方，真的不多了，白修齊沒有猶豫，徑直走了進去，他可不想為了房子的事情再跑第二遭。
“歡迎光……”
“我要賣房。”
……
十分鐘後，白修齊走出了中介公司，錢已經到賬，因為是急著賣，白修齊甚至沒講價，直接一口氣甩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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