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悔不已,自己走了一步臭棋。
巴爾發出一聲輕笑,他還以為這些人多有種呢,敢欺負他的人,還鬧的白修齊不得不請他上身代打。
真沒意思。
他偏移目光,看向有些狀況外的安池林和蘇熙宛,眼中興味盎然。
尤其是那個男生,小白對那個男生的評價可不低。
巴爾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訝然之色。
明明是個很弱的人類,但他堂堂巴爾大人,居然在那個人類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的威脅。
不僅是針對他如今掛在小白身上的一抹意識,巴爾能感覺到,完整的他來了,也能感受到這個不起眼的人類身上蘊含的某種威脅。
這可是伍德都給不了他的,與實力無關。
看了看他腰間的那把劍,倒是把難得的好劍,人類的世界能有這種造物,倒也難得,不過,離威脅他差的還是太遠了些。
會是什麼呢?
興許是目光停留的時間有些長了,安池林不卑不亢,上前詢問:“你是巴爾?”
“正是。”
巴爾已經回到了自己的王座之上,斜斜的倚靠著,還是一貫的散漫姿態。
瞥了一眼還跪著的眾魔,巴爾隨意的揮了揮手:“都散了吧。”
眾魔如臨大赦般跑了,門轟然關閉,只留下巴爾本魔和安池林,蘇熙宛兩個人類。
“他……怎麼樣了。”
安池林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臉,第一時間關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反而是白修齊的。
“小白嗎?他還用不著你們擔心,本大人自會罩著他。”
巴爾懶洋洋地靠在王座上,用著白修齊的臉,卻做出那種玩世不恭的表情,顯得格外違和。
蘇熙宛從最初的震驚和陌生感中回過神來,聽到巴爾的話,心底卻是泛起嘀咕,這一人一魔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想起白修齊那句冷酷的“殺了便是”,依舊心有餘悸。
自己的到來似乎並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剛來,便讓白修齊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巴爾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兩難?小丫頭,你也太小看小白了。”
身為魔神,巴爾早就發現白修齊的精神力遠遠超過了普通人,強的不像話。
若是加以利用,未必不能嚇嚇那些老傢伙。
蘇熙宛驚訝抬頭,她剛才根本沒說話。
這是……讀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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