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阻攔他回家,都不能。
這簡單到近乎偏執的念頭,是他一切行動最底層,最堅不可摧的基石。
諾蘭肯的權力,與巴爾的交易,應對各方勢力的周旋,乃至追查幕後黑手……
所有這些,最終都服務於這個唯一的目的。
他收起那本書,眼中的情緒盡數收斂,恢復到絕對的理性與平靜。
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透過城主令牌,他聯絡上了赫卡里姆。
“城主大人。”
赫卡里姆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次的客氣不僅僅是浮於表面,生怕眼前人又秒開戰鬥臉變成巴爾大人。
出於私心,赫卡里姆並沒有把新城主是巴爾契約者的資訊散佈出去,就是為了讓其他家族的人也吃吃虧。
“新任兩位客卿的住所最近遭受到了不明魔士的入侵,並寫下了威脅信,族長有什麼頭緒嗎。”
赫卡里姆也是魔精,馬上明白了白修齊的意思,馬上表起了忠心,義憤填膺道:“居然有這樣的事情?!我馬上讓手下……不!我親自去查!”
“這是我們的工作疏忽,我們馬上就將功補過,防止再有什麼阿貓阿狗騷擾我們的客卿大人。”
白修齊略微頷首:“既然如此,就拜託族長了。”
“為城主大人分憂是應該的。”
通訊結束,看來,不管是在哪裡,都逃不開人情世故。
切斷與白修齊的通訊後,赫卡里姆站在原地,猙獰頭盔下的臉色變幻不定。
他緩緩坐回他那由黑曜石和骸骨打造的高背椅,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扶手,發出沉悶的響聲。
“新任客卿……住所被入侵……”
他低聲咀嚼著白修齊的話,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可不傻,那兩位人類客卿前腳剛被保下,後腳住所就出事?
這分明是有人在對那位代城主進行試探。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赫卡里姆冷哼一聲。
若是之前,他或許還會幸災樂禍,甚至暗中推波助瀾。
但現在不同了,既然已經決定暫時低頭,那麼表忠心的機會就不能錯過。
而且,正如他之前所想,這麼好的讓其他家族吃虧的機會,怎麼能放過?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散發出凜冽的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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