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幾乎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了一跳。
克萊因是什麼人,無需過多贅述。
這樣的人卻無聲無息的出了事,這簡直讓人無法接受。
一股寒意自腳底升起,這個念頭讓她瞬間坐直了身體。
她立刻拿起內部通訊器,接通了自己的助理:“立刻調取克萊因老師近六個月的所有公開行程,學術發表記錄,以及與我們殘月集團的所有通訊往來記錄,要最詳細的版本。”
“是,董事長。”助理雖然疑惑,但立刻執行。
等待資料的時候,柳依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梳理記憶中的細節。
沒記錯的話,老師最後一次公開露面,還是她大二結束的時候。
之後,就沒有了公開活動,只有社交賬號的更新,都是一些正兒八經的學術論文,只不過,更新雖然穩定,但內容卻有時水了一些,像是為了更新而更新。
近五個月,似乎是定時釋出的,釋出時間都是每月15號和25號的凌晨十二點。
她之前並沒有在意,水文這種事情在學術圈很常見,只當是老師身體不適,需要靜養,加上集團事務繁忙,並未深究。
但現在,以老師出事為出發點看來,處處透著古怪。
而且,柳依依翻了翻克萊因之前釋出的東西,雖然時間飄忽不定,有時一個月更新有時兩個月更新,但質量方面沒的說,都是乾貨。
老師並不是那種為了水文就反覆拉出老論文分屍的人……
很快,助理將整理好的資料送了進來。柳依依快速翻閱著,越看心越沉。
果然,公開行程在那時便徹底中斷。
與殘月集團的最後一次直接通訊,是四個月前,關於一個合作專案的授權,語氣也很公事公辦。
至於與她的私人問候……柳依依翻了翻聊天記錄,都是她在主動詢問老師,老師從未問過她的情況。
柳依依放下資料,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她感到一陣寒意從心底升起。
老師恐怕真的出事了。
而且,事情可能發生在五個多月前,甚至更早。
後續的所有活動,都可能是有人在刻意維持他還在世的假象。
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老師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無數疑問在她腦海中盤旋。
白修齊知道這件事嗎?柳依依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了曾經的種種,比起她,白修齊更像是繼承了老師衣缽的人。
他的天賦,才能,都在她之上。
如果老師有什麼訊息留下,他可能會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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