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再是棄子,不再是囚徒,而是人人畏懼的劊子手。
不過四個月的時間,除去華夏地區外,所有的教堂已然被拔除。
如今,只剩下了一個地方。
華夏。
白修齊站在邊境線外,身後是歷經百戰,煞氣沖天的邊城精銳。
四個月的征戰在他們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每個人的眼神都銳利如刀。
“該停手了吧,小傢伙。”
邊境,關楚怡神情複雜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有些過分的青年。
22歲,如此年輕。
實力卻已經可以和她掰手腕了。
關楚怡獨自立於國境線內,身後是嚴陣以待的利劍部隊。
她的目光越過白修齊,看向他身後那些熟悉的面孔,其中不少曾是她親手送往邊緣之城的。
她不是笨人,冒充克萊因,回覆她訊息的是何人,如今已經不言而喻了。
邊緣之城那邊,歸利劍管轄的傳送陣已經被摧毀,並且樹立起了新的屏障,而就連關楚怡都無法透過那道屏障。
有一個精通空間的人在幫助白修齊,所以才能樹立空間屏障,並且快速在全球閃擊,是何人也已經心知肚明。
他是克萊因和自己女兒都信賴的人。
可她的身後,也是自己守望了半輩子的國家。
“關阿姨。”白修齊輕聲開口,這個久違的稱呼讓關楚怡眼神微動:“您應該很清楚,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知道教會的危害。”關楚怡的聲音沉穩而堅定:“但這裡是華夏,我們有自己處理問題的方式,你這樣做,會讓整個國家陷入混亂。”
“但我別無選擇,希望您能原諒我的冒犯。”
法杖入手,白修齊看著眼前的關楚怡,他終究是不願意動手的,因為昔日的幫助,也因為她的身份。
關若曦將他們送到這裡後,都乾脆沒有繼續現身,而是直接傳送離開,不正是因為自覺無法面對母親嗎。
關楚怡看著他,略微嘆息,她知曉白修齊站在這裡的原因,也知曉眼前的孩子只不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一方平安。
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
“動手吧,小鬼。”
聽見這樣的話語,白修齊手中的法杖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與關楚怡兵戎相見,這位曾在他弱小時伸出援手的仁厚長者,關若曦的母親。
“關阿姨。”他聲音低沉:“您知道的,我必須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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