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子!什麼情況?”
幾人剛剛正在酒桌上吹牛,所以並未注意到這裡發生的事情。
此時走近一看,明子正蜷縮在地上,捂著褲襠齜牙咧嘴,頓時鬆了一口氣,看這架勢,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明子調戲人家姑娘,結果碰到了硬茬,被踢了一腳。
這幾個半大小子,都是一些從商世家的孩子,早早離開了學校,不學無術,平日裡喜歡在一起廝混。
說這幾人是紈絝子弟吧,卻又有些不夠格。
他們的家境和背景,比尋常的普通人肯定是要殷實得多,但跟那些龍頭企業的傳承人相比,則完全不夠看了。
但在生活中,恰恰屬這個層次的人最為囂張跋扈,家長忙著生意,對他們疏於管教。
導致他們的眼睛長在腦袋頂,根本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事隨心,從不考慮後果。
反倒是那些大企業的公子,很少會隨便欺壓普通老百姓,那些家庭很重視素質教育,從小培養的閱歷和認知,不允許自己對一名陌生女子做出如此無禮的舉動。
被踢的男子名叫宋長明,是在場幾人中,品性最為敗壞的一個,腦腦袋和命根子連在一起,圈子裡兄弟們都叫他“公驢”。
對於這個外號,宋長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像今天這種當街調戲女子的情況,已經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了。
“我說明子,你還行不行了,我看以後,‘公驢’的稱號就讓給別人吧。”其中一人取笑道。
“對呀,你家老子不是在給你張羅結婚的事麼,要是鬧不了洞房,記得叫上哥幾個給你幫忙。”
“哈哈哈哈哈......”
周圍那幾人不斷拱火,完全是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樣子。
從對話中可以聽出,他們都是一丘之貉,沒有一個好人。
宋長明聽著眾人的嘲諷,氣急敗壞罵了一句:“笑你*臭嗨。”
眾人聽聞不但不氣,反而笑得更加放肆。
此刻宋長明的酒已經醒了大半,下身的疼痛也減輕了很多,他從地上爬了起來,“咔咔”扭動了兩下脖子,陰狠地盯著戴星玥。
周圍幾人與他天天在一起,自然瞭解宋長明是什麼性格。
整日紮在花叢裡的貨,何時在女人身上吃過這麼大的虧。
恐怕接下來要有好戲看了。
“臭娘們兒。”
宋長明怒啐了一句,便喚出擬態,雙手如魔爪一般朝著戴星玥抓去。
彈性秘銀瞬間覆蓋了他雙臂,在昏暗的路燈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戴星玥古井無波,臉上沒有做出任何表情,對這些人渣說話與浪費生命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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