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猖狂笑道:“那又怎樣?那些愚蠢的家族,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有點晚了?我兩萬守海精銳可不是吃素的,而且,基地四百萬人性命捏在我手裡,難道還怕誰不成?我不信他們敢硬來,大不了魚死網破罷了。
他停頓片刻,繼續說道:“老夫沒想到,你們苗族竟如此道貌岸然,我早就丟擲過橄欖枝,可你們非要堅持什麼所謂的使命,守護那虛無縹緲的龍脈,人生短短數萬天,民族大義有何求,長生才是王道,到頭來,你們還不是想盡辦法要與我分一杯羹?”
高添碩聽聞,苦笑著搖了搖頭。
“既然盟主有如此野心,那苗族也救不了你。”
正所謂夏蟲不可語冰,他知道盟主為了追求那虛無縹緲的道,早已失去了常人思維,便不願再與其爭論。
高添碩隨即轉頭對身前的小玥說道:“妹妹,你以死相逼,非要回來幫助王嶄,那我也拗不過你,只是,我有一條底線,就是你得保證不觸發體內封印,在此之下,我會全力助你,若是不然,就算是捆,也會把你帶回苗族。”
戴星玥點點頭,神情之中滿是感激之色,她知道,表哥和自己一樣,只是天生冷臉,實際心比誰都軟。
關於體內封印,戴星玥比旁人更加擔心,她十分清楚體內封印的是個什麼人物,自然不會再去觸動封印。
只是,她對哥哥剛剛口中提到的“龍組”頗為驚訝。
小玥自成年以來便應宗族命令出門歷練,所以有些家族秘辛她沒有常年駐紮苗疆的高添碩清楚。
聰慧如她,結合之前事態脈絡,瞬間便猜出的盟主的真實身份,但礙於此時人多眼雜,也便沒有繼續深問。
有了苗族兄妹二人的出手,戰場一邊倒的局勢得到了明顯的緩解,他們都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是風口浪尖上的狠人,再加上王嶄,三個燎境高手,這樣的組合,即便是盟主也不再敢輕視。
更重要的是,戴星玥的迴歸,給眾人帶來了希望。
尤其是那句“休欺我涅凰宗無人!”,徹底點燃了周圍幾人的戰血。
從王嶄創立宗門開始,七個人還從未同時出現在公眾視野之中,也從沒有主動釋出過引流的動態,所以大家只能從秦如意建立的超話之中,去了解這個羽翼並未豐滿的古武組織。
“涅煌宗”這三個字代表什麼?
或許對他們七人而言,只是一個代號,大家都有各自的宗族,有各自的傳承,涅煌宗只不過提供了一個平臺,讓原本毫不相干的幾人產生了羈絆。
但對於他們身後的兄弟們來說,這三個字,則是一柄利劍,代表著沉浮苦海之中僅有的一根救命稻草,代表著無盡黑暗中猛然出現的點點曙光。
它代表著不屈,代表著抵抗,代表著撕碎壓迫的牢籠,代表著衝出霧瘴的決心。
陳松第一個站了出來,擦過嘴角的血跡之後,雙拳直指盟主,手臂上的鐵環被震得發出了嗡鳴。
“沒錯,真以為我們沒人嗎?盟主老兒,此前我等太過低調了,現在正需要斬個大人物來立威,你陳松爺爺,應戰!”
作為組織里的金牌管家,陳松最會察言觀色,他知道戴星玥想要表達的意思,也知道此時身後的兄弟們需要什麼。
需要的,正是鼓舞。
所以哪怕陳松只有焰境中期,但依舊拿出了就連燎境高手都不敢做出的姿態。
“涅煌宗陳乃依,應戰!”
陳乃依也從人群之中返回戰事中心,祭出飛劍橫於胸前,短髮隨風飄動,一身雪衣英氣十足。
“涅煌宗綾鳶,應戰!”
“涅煌宗趙民吉,應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