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旗手:開局軍歌燃爆水藍星》第70章 以技服人:一曲驚四座(1)

作者:虛心的千羊斬·10個月前

排練廳裡的空氣,彷彿被弗里德里希·貝格那句帶著火藥味的質疑凍結了。樂手們看著站在指揮台上的凌雲,目光復雜,有殘留的輕視,有等著看笑話的玩味,也有幾分被他的言辭勾起的好奇——這個東方人,是真有料,還是隻會耍嘴皮子?

凌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由懷疑和傲慢交織成的無形之牆。他沒有去看貝格那張寫滿不服的臉,也沒有試圖再用語言去解釋。在音樂的世界裡,有時候,一個音符的力量勝過千言萬語。

他緩緩放下剛剛抬起的指揮棒,這個動作讓一些樂手以為他要放棄了,有人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絲“果然如此”的譏誚。

然而,凌雲卻轉向了放在指揮台旁邊的一把小提琴——那是為了方便指揮與絃樂聲部溝通而常備的。他伸手,極其自然地拿起了那把他甚至不知道品牌的小提琴,熟練地架在肩上,試了試琴弓。

這個舉動出乎所有人意料。樂手們交換著疑惑的眼神,連貝格都皺起了眉頭,不明白他想幹什麼。一個“流行歌手”,要在一群歐洲頂尖樂團樂手面前拉小提琴?

就在他指尖觸碰到琴絃的瞬間,一道清晰而溫潤的意念流湧入他的腦海,並非冰冷的提示音,更像是早已掌握的知識被瞬間啟用、貫通。

“檢測到宿主正處於關鍵文化輸出節點,面臨西方古典音樂界的權威性質疑。為扞衛華夏文明藝術尊嚴,達成‘揚我國威’之使命,永久賦予【器樂大師級融會貫通】能力。心念所至,技近乎道。”

沒有積分,沒有兌換,只有水到渠成的賦予。關於小提琴的種種極致技巧——飛速跳弓、左手撥絃、雙音、泛音……乃至如何將它們與腦海中《華夏》那蒼涼古老的戰歌主題完美融合的靈感,如同與生俱來的本能,深深刻入他的肌肉記憶與藝術直覺。他感到雙臂與手指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掌控力與表現欲。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樂團,最後在貝格臉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沒有挑釁,只有一種深潭般的寧靜與自信。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琴弓落下。

第一個音符就不是常規的起手!一個極高把位上的、清越如鶴唳般的泛音驟然劃破寂靜,帶著一種空靈的東方意境,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還沒等這縷餘音散去,他的左手手指便在指板上開始了令人眼花繚亂的舞蹈!飛快的半音階急速上行,如同驟雨敲打芭蕉,精準得沒有一個音符含糊!緊接著是連續的雙音進行,和諧與不和諧音程在極限速度下碰撞,營造出緊張而充滿張力的音響效果,隱約間,竟能聽出《華夏》主題動機那不屈的骨架!

樂手們臉上的漫不經心和譏誚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瞪大的雙眼和微微張開的嘴巴。這……這運弓!這指法!這速度和控制力!

貝格的身體猛地坐直了,作為首席小提琴,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這段即興演奏的恐怖難度!那左手在指板上的精準定位和飛速移動,簡直非人力所能及!更讓他心驚的是,在這純粹的、炫技般的西方小提琴技法中,竟然完美地融入了那種他之前嗤之以鼻的“東方韻味”!那旋律的走向,那節奏的彈性,那獨特的裝飾音,都帶著一種他無法理解卻又被深深吸引的神秘美感!

凌雲的手指在琴絃上飛掠,時而如狂風暴雨,展現出帕格尼尼式的魔鬼技巧;時而又驟然舒緩,用揉弦營造出如泣如訴、綿長深沉的東方韻律,那音色彷彿帶著大漠的風沙與古戰場的迴響。他甚至在一段疾速的跳弓中,巧妙地將琴弓杆輕輕敲擊琴絃,模擬出類似琵琶輪指的顆粒感聲響!

排練廳裡只剩下凌雲的小提琴聲在激盪、迴旋。樂手們徹底被這突如其來的、碾壓級的表演震住了。管樂手們忘記了自己懷中的樂器,定定地看著;打擊樂手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絃樂手們,尤其是小提琴聲部的成員,眼睛幾乎要粘在凌雲那飛舞的手指上,內心遭受著巨大的衝擊——這技術,這音樂表現力,恐怕連他們的首席貝格也……

弗里德里希·貝格臉色蒼白,握著琴弓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他內心的驕傲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他引以為傲的技藝,在這個東方年輕人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更讓他感到無力的是,對方不僅技術碾壓,還將他無法理解的東方音樂元素如此完美地融入其中,創造出一種他從未想象過的、充滿生命力的音樂形態!他之前所有的質疑和輕視,此刻都化作了火辣辣的羞愧,燒灼著他的臉頰。

當最後一個,一個極高難度的、在極限音域持續顫音的悠長音符,如同一線鋼絲拋入天際,最終緩緩消散在空氣中時,整個排練廳陷入了一種極致的、彷彿連灰塵落地都能聽見的寂靜。

凌雲緩緩放下小提琴,呼吸甚至都沒有變得急促,彷彿剛才那段足以讓任何小提琴家汗流浹背的華彩,對他而言只是一次輕鬆的熱身。他睜開眼睛,目光依舊平靜,看向臺下。

沒有掌聲。

但所有的目光都變了。

那些懷疑、輕蔑、審視,統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撼、難以置信,以及一種發自內心的、對於絕對實力的敬畏。

一位年長的中提琴手下意識地喃喃低語:“我的上帝……”

一位圓號手使勁眨了眨眼睛,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看到和聽到的一切。

劉曉站在角落,用手緊緊捂住嘴,激動得眼眶發紅。

弗里德里希·貝格避開了凌雲的目光,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那把價值不菲的名琴,第一次感到它是如此的沉重。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所有的傲慢,在絕對的專業實力面前,不堪一擊。

凌雲將小提琴輕輕放回原處,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再次拿起指揮棒,走到指揮台上,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再也無人敢質疑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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