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帶來的訊息,像一塊冰冷的鐵,砸在了林衛國和凌鋒的心口。
已經確認,寰宇時代背後是韓國星星集團在操控。他們正在收集整理材料,準備透過境外媒體散佈關於凌雲先生身世的不實資訊,暗示其身份可疑,可能涉及...間諜嫌疑。
彙報是在凌鋒的辦公室裡進行的。簡潔,冰冷,每個字都帶著刀刃。
哐當!
凌鋒手中的茶杯重重頓在紅木辦公桌上,滾燙的茶水濺出,氤溼了桌面一份待批的檔案。他臉色鐵青,額角青筋隱隱跳動。那雙慣於審視作戰地圖的眼睛,此刻燃著駭人的怒火。
間諜?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卻讓房間溫度驟降,他們敢動我凌家的孩子?!
林衛國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房間。陽光勾勒出他緊繃的肩線,那隻垂在身側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二十年,他們找了這孩子二十年,剛剛失而復得,就有人想用最骯髒的手段把他拖進泥潭?動他林婉清用命換回來的孩子?
他猛地轉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翻湧著駭人的風暴。他看向王斌,聲音平靜得可怕:證據鏈,完整嗎?
完整。資金流向,通訊記錄,境外對接人,都在這裡。王斌遞上一個加密儲存器。
夠了。林衛國看都沒看。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房間。陽光勾勒出他緊繃的肩線,那隻垂在身側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二十年,他們找了這孩子二十年,剛剛失而復得,就有人想用最骯髒的手段把他拖進泥坑?動他林婉清用命換回來的孩子?
他猛地轉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翻湧著駭人的風暴。他看向凌鋒,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瞬間讀懂了彼此的決定——這件事,不能按常規流程走,太慢!必須動用那些平日裡絕不會輕易動用的“關係”。
凌鋒直接抓起了桌上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手指沉穩地撥通了一個記憶深處的號碼。電話接通,他沒有寒暄,語氣沉重而直接:“老首長,我是小鋒。我弟弟凌戰……他留在世上的那根獨苗,被人盯上了,對方想用‘間諜’這種名頭毀了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個蒼老卻異常銳利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凌戰的孩子?找到了?!哪個王八羔子敢動?!把名字告訴我!” 那是他父親凌永康一位生死之交的老部下,如今雖已退下,但在某些領域,餘威猶在,門生故舊遍佈關鍵崗位。
與此同時,林衛國也撥通了一個電話,語氣帶著壓抑的悲憤:“劉叔,我是衛國。我妹妹婉清……她的孩子找到了,但現在有人不想讓他安生……” 接電話的,是他父親林鎮嶽當年的機要秘書,如今在某個監管經濟與資訊的要害部門擔任要職。
沒有明確的指令,只有沉痛的事實陳述。但足夠了。
這些看著他們長大、對他們林家凌家滿門忠烈抱有最深敬意和同情的老輩人物,瞬間就明白了該怎麼做。動凌戰和林婉清留下的唯一血脈,這觸碰了他們心中絕不能碰的底線!
命令並非直接來自林衛國或凌鋒的職務,而是透過更高層級、更隱秘的渠道下達,帶著一股源自歷史深處的、不容置疑的憤怒。
清道夫程式。目標,境內寰宇時代娛樂公司及其所有關聯實體,境外...韓國星星集團在華所有非常規商業活動。授權等級:最高。要求:二十四小時內,清除所有威脅,不留任何尾巴。
沒有請示,沒有討論,只有斬釘截鐵的命令。
某個負責網路與資訊安全的部門負責人也接到命令,話語同樣簡潔凌厲:有個蒼蠅太吵了。給我把它的翅膀掰斷,窩端掉。現在,立刻!
命令下達得悄無聲息。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在某些不為人知的領域,一場迅如雷霆、猛如烈火的清洗,沿著兩條由高層直達的指令,悄然展開。
寰宇時代那棟氣派的辦公樓,在天亮時分被多個神秘部門聯合查封,所有賬目、電腦、人員被同步控制。公司法人,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老闆,還在自家別墅的床上做著搞垮凌雲的美夢,就被破門而入的人員直接帶走,臉上還殘留著驚愕與茫然。
網路上,所有正在醞釀的、關於凌雲身世的黑稿和引導性言論,在即將釋出的前一刻,如同被一隻無形大手瞬間抹去,消失得無影無蹤。幾個收了錢的知名大V,社交賬號瞬間灰飛煙滅,本人也接到嚴厲警告,噤若寒蟬。
韓國星星集團設在華東區的幾個秘密辦事處,在同一時間遭到稅務、工商、國安等部門的聯合突擊檢查,大量敏感資料被查扣,多條隱秘的資金和技術輸送渠道被連根斬斷。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安靜。普通大眾毫無察覺,娛樂圈依舊歌舞昇平。只有極少數身處漩渦中心的人,才能感受到那股瞬間降臨、又瞬間消散的,源自更高層面的恐怖壓力。
凌雲是在事情徹底平息後,才從王斌簡短的彙報中得知了整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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