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旗手:開局軍歌燃爆水藍星》第208章 無聲的驚雷,致敬英雄(1)

作者:虛心的千羊斬·10個月前

清晨的辦公室,還殘留著昨夜清冷的空氣。凌雲剛把軍帽掛上衣架,桌上那部紅色電話就猝不及防地響了起來。鈴聲在寂靜裡顯得格外尖銳。

他心頭莫名一緊。這部電話,通常只響在關鍵時刻。

接通後,軍部宣傳局李副局長熟悉的聲音傳來,卻失去了往日的沉穩:“凌將軍…有份簡報已經傳真給你。朱巴…我們的人,犧牲了兩個。”

傳真機在一旁發出低沉的嗡鳴,吐出的紙張還帶著熱度。寥寥數行字,油墨印得有些重:

“我駐朱巴維和工兵分隊於執行任務途中遭遇突發襲擊,戰士王磊(22歲)、趙永強(25歲)身負重傷,經全力搶救無效,英勇犧牲…”

辦公室裡靜得可怕。窗外有士兵跑操的腳步聲,口號聲年輕有力,襯得這寂靜更加沉重。

“砰”一聲悶響,是凌雲無意識握緊的拳頭砸在了厚重的辦公桌上。墨水瓶跳了一下,深藍色的液體在桌面上濺開一小片。

王磊。趙永強。兩個無比年輕的名字。

凌雲慢慢坐下,把那張紙在桌上撫平,他閉上眼,眼前卻晃過昨天傍晚,那些戴著大紅花的退伍老兵。他們即將奔赴各自的新徵程。而這兩名戰士,他們的征程,卻永遠定格在了異國他鄉那片陌生的紅土地上。

李副局長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呼吸粗重:“…追悼會定在下週一。那邊,希望有一首能送送他們的歌,能…說說話的歌。”

結束通話電話,凌雲在原地站了許久。窗外的跑操口號聲嘹亮而充滿生機。他走到窗邊,看著下面那些生龍活虎的身影,一種巨大的無力感攫住了他。音樂?在這種時刻,任何旋律似乎都顯得輕浮。

他坐回椅子,開啟內部系統,調取了關於朱巴的有限資訊。冰冷的官方通報,配著幾張模糊的新聞圖片——龜裂的土地,低矮的灌木,還有一面在烈日下有些褪色的紅旗。

“遭遇不明武裝分子…搶救無效犧牲…”

這些詞彙試圖將慘烈包裹在平靜之下。但凌雲彷彿能看見,年輕的戰士倒在異國的塵土裡,最後的意識裡,會是家鄉灶臺上母親蒸饃的香氣,還是某個姑娘梳著馬尾辮的背影?

他煩躁地推開鍵盤。寫什麼?歌頌犧牲的偉大?渲染悲壯的氣氛?他覺得指尖沉重,一個音符也流淌不出來。他第一次覺得,音樂這麼蒼白。

他拉開抽屜,拿出那個存放戰士們“心意”的鐵盒。裡面躺著皺巴巴的歌詞紙,畫著滑稽笑臉的便籤,還有那顆被摩挲得光滑溫潤的彈殼五角星。他拿起五角星,緊緊攥在手心,堅硬的稜角硌著掌紋。

就在這時,一股深沉而磅礴的旋律,毫無預兆地在他心間轟然鳴響。不是系統往常那種清晰的曲譜展示,而是一種情感的洪流,帶著泥土的厚重與山河的嗚咽,直接撞擊著他的靈魂。

他幾乎是踉蹌著走到陡壁工作室裡的鋼琴前,掀開琴蓋。

手指落下,第一個音符低沉而堅定。

“在茫茫的人海里,我是哪一個…”

他的聲音是沙啞的,帶著種像一夜未眠的乾澀。

“在奔騰的浪花裡,我是哪一朵…”

音調微微揚起,卻帶著宿命般的淡然。

“在征服宇宙的大軍裡,那默默奉獻的就是我…”

琴聲變得鏗鏘,節奏如同行進中的佇列。“默默奉獻” 四個字,他咬得很重。

“在輝煌事業的長河裡,那永遠奔騰的就是我…”

“永遠奔騰” ,他用一種近乎執拗的力量重複著。

工作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劉曉端著一杯剛沏好的茶,站在門口,眼睛紅腫。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將溫熱的茶杯放在鋼琴不易被碰到的角落,然後退到一旁,身體站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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