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巨獸的語言，也和歲甲的語言一樣嗎？
她沒有用翻譯卡，但是，她和它們之間竟然沒有溝通障礙。
“不是，也是。”大章魚平靜溫和的回應，落在它身上的手，即便用了很大的力氣，但對它來說，也像是螞蟻用小觸角輕輕碰了碰它。
它保持著一直以來的柔和：“我沒有名字，但是，我認可了齊木這個名字，所以，這是我的真名，也不是。”
“但你仍舊可以將這個名字，當作我的真名來使用。”
“歌比亞，我們不會傷害你，孩子，你想說什麼可以直接說，放輕鬆。”
虞昭默了默，沒有回答，而是繞開這個話題，問道：“我們去哪兒？”
這次，是阿蘇拉回應她。
“去取我答應給你的鱗粉。”
虞昭愣了愣。
也許是她顯露的情緒實在是太突出了，讓阿蘇拉一下子就看懂了什麼意思——阿蘇拉本身也就是很細膩溫柔的蝴蝶。
阿蘇拉輕笑：“怎麼啦？小人魚，你該不會以為我忘了吧？”
“還沒有來得及跟你道歉，我那次在裂口處感受到了你的氣息，捲來了一縷，本來想請你的意識過來，和我說說話熟悉熟悉，結果招來的只有你的本能。”
“還好你來了。”
那是真的，不是夢？
虞昭想想，選擇釋然，不去回憶當魚的時候自己的蠢樣。
但說到意識和本能，她本能的關心起另外一件事：“既然那不是我，只是我的一縷意識，那麼，我是附在了誰的身上？”
阿蘇拉沒有驚詫虞昭的敏銳，只是柔和微笑：“你果然是個聰明又溫柔的孩子，那孩子是妮露，我們要去的地方，剛好會經過她的領地。”
“嗯……”
沉吟片刻，阿蘇拉補上一句話：“如果她還活著的話。”
虞昭不說話了。
她垂下眼簾，展開手掌心中的一張卡片。
正是那張破碎的公會令。
另外一張卡片，則是早早的就被她收入了空間內，根本沒有留在外面。
不用過多考慮，虞昭心底嘆了口氣。
她很清楚，在她看向這張公會令卡牌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決定。
雖說，提前使用了不該存在的公會令，可能會把遊戲的仇恨直接拉死，還會被遊戲懷疑，但她本來不就是打算將遊戲的仇恨拉到極致嗎？
似乎也沒有什麼其他可選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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