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很多的血。
大片的血霧像是忽然炸開的煙花綵帶，飄散在虞昭眼前。
世界在她的眸中變得遲鈍，扭曲。
狂亂跳動的遊戲提示音，不斷提醒著她，她的理智己經跌入深淵。
但是……
卻又一息尚存。
在虞昭的視野內，可以清晰地看到，屬於自己的提示。
【san值：1（鎖定）】
美食家永不瘋狂。
這個職業技能，毫不講理的鎖定了她的san值，將最後一絲san值就這麼固定在了這裡。
使得虞昭不至於跌入理智值清空的死亡邊緣。
但坦白來說，她現在和瘋子，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眼前的世界己經完全扭曲，她的理智也隨之東流，負面情緒翻湧的狀態下，只有一個被虞昭牢牢刻在骨子裡的詞語不敢遺忘。
以血還血。
以牙還牙。
莫名的，虞昭尚且能維持最後一絲清醒。
舌尖頂過上顎，口腔中的血腥味的主人站在她面前，朝著她用力揮揮手。
“妞兒，還活著嗎？”
啪！
她毫不客氣一把打掉對方的手，冰冷的小臉扯出暴虐和厭煩的弧度。
“滾。”
虞昭的嗓音己經啞了。
對抗汙染，感觸汙染，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縱使她是故意被汙染的，但是，她的本能讓她抗拒被汙染，抗拒失去理智。
為了對抗自己的本能，都花費了她相當大的耐力。
她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嬰兒服，一切動作都變得極其緩慢，就連跨過地面上那些被冰凍的屍體的動作，都慢的要命，卻極其優雅，彷彿要奔赴盛大晚宴一般。
煙鬼在她身後望著她。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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