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巷的日子枯燥乏味,每日除了漿洗、染布,便是做些雜活。安陵容倒不覺得難熬,只是偶爾會想起婆婆。
夜幕降臨,安陵容坐在窗邊,藉著燭光縫補白天被染料染壞的衣裳。杜雲汐在一旁整理著明日要用的絲線。
“慎兒,你的針線活真好。”杜雲汐湊過來看她繡的花樣,“這梅花跟真的一樣。”
安陵容手指一頓,淡淡道:“不過是些粗淺功夫。”
“才不是呢!”杜雲汐眼睛亮晶晶的,“我看宮裡的繡娘都沒你繡得好,要是能拿出去賣,肯定能換不少錢。”
安陵容被她這質樸的想法逗得嘴角微揚,又很快壓下:“宮裡東西哪能隨便拿出去賣?”
杜雲汐還要說什麼,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嘶喊聲。
“開門啊……我要見皇上……皇上……您看看我啊……”
那聲音嘶啞可怖,在寂靜的永巷中迴盪,彷彿厲鬼索命。安陵容手中的針差點扎到手指,杜雲汐也嚇得一哆嗦。
“怎麼回事?”安陵容皺眉。
杜雲汐起身走到門邊,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往外看:“好像有人在拍宮門,我去看看,你待在屋裡別出來。”
安陵容想攔她,可杜雲汐已經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那淒厲的哭喊聲越來越響,安陵容坐立不安,手中的針線活也做不下去了。
可等了片刻,外頭的嘶喊聲不僅沒停,反而更加瘋狂。她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放心不下,起身跟了上去。
永巷幽深狹長,月光被高牆遮擋,只能照進零星的光亮。遠處,一個白髮凌亂的老宮女正瘋狂拍打著緊閉的宮門,指甲在厚重的木門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皇上!您看看奴婢啊!奴婢等了您二十年啊!”
杜雲汐站在幾步外,出言勸道:“這位姐姐,宮門已經鎖了,您先冷靜一下……”
那白髮宮女猛地回頭,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杜雲汐:“你是誰?!”
杜雲汐被她猙獰的表情嚇得後退半步:“我、我是新來的家人子……”
“家人子?”白髮宮女尖笑起來,“哈哈哈……又來一個勾引皇上的賤人!”
她撲向杜雲汐,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都是你們!都是你們這些賤人勾引皇上!皇上才不來看我!”
杜雲汐猝不及防,被掐得臉色發青,拼命掙扎卻掙脫不開。
安陵容一出來就看見這一幕,衝上去用力推搡那宮女:“放開她!”
可這白髮宮女力氣大得驚人,安陵容根本推不動。
眼看杜雲汐就要窒息,宮門開啟,一隊禁軍持槍衝出,瞬間將白髮宮女團團圍住。
“大膽!竟敢在宮中行兇!”
禁軍統領一聲令下,數杆長槍同時刺入白髮宮女的身體。鮮血噴濺而出,有幾滴甚至濺到了杜雲汐的臉上。
那宮女被長槍高高挑起,重重砸在宮牆上。她瞪大雙眼,死不瞑目地盯著杜雲汐和安陵容的方向。
【大漢使者:救命,童年陰影再現!這段在原劇裡超級恐怖,沒想到安陵容親眼見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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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好候時的汐雲救去上衝容陵:怒狂廚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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