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慎兒搓了搓線頭,劈開絲線,隨意道:“華妃那樣霸道,她既然已經重獲聖寵,肯定不會允許曹貴人再像之前那樣得意張揚了。”
沈眉莊目露遺憾:“也不見她戴太后娘娘賞我的那支金簪。”
聶慎兒抬眸看她一眼,輕聲道:“她可不敢戴。”
沈眉莊詫異:“為何不敢?咱們當時送給溫宜的東西,其實也就是送給她了,溫宜那樣小,也用不上。”
聶慎兒原本就打算把實情告訴沈眉莊,讓她再承自己一個人情。
只是端妃中暑,雍正看望,這麼一連串下來,她倒把這茬給忘了個乾淨,此刻正好順著沈眉莊的話道:“惠姐姐或許不曾注意,席間華妃提及那支金簪時,說是太后娘娘懷十四爺的時候戴過的。”
甄嬛不明緣由:“其中有什麼不妥嗎?”
聶慎兒解釋道:“皇上與十四爺不睦,太后娘娘又偏疼幼子,華妃是知道這事,故意在席上提的。
惠姐姐不知情,只當是太后恩賜才戴金簪出席,更顯重視,但皇上聽她這麼一提,嘴上不說,可心裡定是不悅。”
沈眉莊臉色微變,怒道:“華妃竟又使這種手段害我。”
甄嬛輕吐了一口氣,“好險,幸好眉姐姐聽了陵容的,把金簪添進了溫宜的抓周禮,就讓那簪子從此不見天日吧。”
聶慎兒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便放下繡繃,起身道:“惠姐姐,我忽然想起還有件事沒做,就先回去了。”
沈眉莊連忙挽留:“容兒,留下來一起用晚膳吧。”
聶慎兒不好意思地靦腆一笑:“惠姐姐勿怪,我嘴饞,來之前就交代好寶鵲她們晚上做什麼吃食了,下次一定陪惠姐姐。”
甄嬛故作不滿:“陵容要先走,眉姐姐怎麼不留我用晚膳?”
沈眉莊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留你,當然留你。”
聶慎兒走出殿門,出了閒月閣,用帕子輕輕揉了揉眼睛,作出一副哭過的樣子往回走。
韶景軒門口,寶鵑迎上來,見她眼眶微紅,關切地問道:“小主怎麼哭了?”
聶慎兒“哽咽”道:“惠姐姐和莞姐姐都不肯幫我……寶鵑,我實在沒有辦法了。”
寶鵑假惺惺地安慰她:“小主,不如我們明日再去求一求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仁德,一定能在皇上面前替安大人求情的。”
聶慎兒停下抽噎,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緊緊抓住了寶鵑的手臂:“好,也只能如此了,但願……但願皇后娘娘垂憐……”
【宮鬥專家:哈哈哈哈寶鵑要被慎兒演到流淚了!】
【宮鬥爽文愛好者:慎兒對安比槐的事一點也不放在心上,根本不急啊,說真的,安比槐那種爹,活著惹禍還不如死了。】
【甄學家007:慎兒:我爹?誰爹?不認識。】
天幕左側,孔雀臺。
安陵容等了一個多月,才再次看見穗女拿著布袋往外走,她剛想悄悄跟上,就發現玉錦瑟緊盯著她。
玉錦瑟被困在孔雀臺,又整日聽聞代王是多麼的寵愛竇漪房,簡直要氣瘋了。
哪怕是墨玉、姜姒、子冉,誰得寵都好,偏偏不能是她最恨的竇漪房!
。房漪竇死弄好,綻破到找上兒慎聶從要意主了定打
。著察觀中暗,來上了跟就馬立,鉤上然果瑟錦玉,穗上跟意故容陵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