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廷玉抬起頭,言辭懇切地進言道:“皇上,御書房乃批閱奏章、商議國事之重地,後宮嬪妃……還是不宜在此久留為好。
今日是莞貴人,明日是昭貴人,若來日華妃娘娘亦想前來,皇上只怕不好拒絕了。”
雍正下意識地回頭瞥了一眼那座屏風,毫無破綻,他轉回頭,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朕就知道少不了你這番嘮叨。
朕就是怕你絮叨,才特意讓昭貴人躲了起來,沒想到……還是讓你發現了。”
張廷玉怕他誤會,忙解釋道:“微臣絕非有意窺探皇上私事。
只是臣一入殿,便嗅到殿中除了龍涎香外,另有一縷極清雅的女子薰香,故而有此一猜,冒犯之處,還請皇上恕罪。”
雍正擺了擺手,對他過於謹慎的解釋有些不耐,又覺得他這鼻子太過靈敏有些好笑:“行了行了,你的鼻子倒是靈光得很。
你說的話,朕知道了。若無其他要事,便先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張廷玉再次行禮,躬身退出了御書房。
待他離去,聶慎兒才從屏風後轉出。
她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嬌聲道:“皇上,您都聽見了,臣妾藏得好好的,這可不能怪臣妾。”
雍正哪裡看不出她是故作害怕,實則狡黠,朝她招了招手,“朕何時說過要怪你了?過來。”
聶慎兒嫣然一笑,走到他身邊,替他輕輕捶著略顯僵硬的肩膀,“皇上批了這麼久的摺子,又與張大人說了這許久的話,定是累了,要不要臣妾喚人送些參茶點心進來?”
雍正享受地微闔著眼,拍了拍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你這樣貼心,朕哪還會覺得累。
方才張廷玉提到莞貴人……也快到午膳時辰了,昭卿不如與朕一道去碎玉軒用午膳?”
聶慎兒給他捶肩的動作一頓,懂事地推拒道:“皇上去看莞姐姐,臣妾跟著去算什麼呀?豈不是打擾皇上和姐姐說話?臣妾還是不去了,皇上自個兒去吧。”
雍正卻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站起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便拉著她往外走,“莞貴人向來體貼大方,你與她又素來情同姐妹,有何去不得?正好一同用膳,也熱鬧些。走吧。”
聶慎兒被他拉著,身不由己地跟上他的步伐,心中如明鏡一般,雍正今日是非要享這一回“齊人之福”了。
她只好溫順地跟著他坐上御輦,答了聲:“是,臣妾遵命。”
【吃瓜不吐籽:慎兒,真正的影后,今年的奧斯卡沒慎兒我不看。】
【甄學家006:張廷玉:怎麼老是我碰到皇上叫了妃嬪到御書房伴駕,這種事不說不行,說也不行,我太難了。】
【四大爺黑粉:四大爺去找嬛嬛吃飯還非要帶著慎兒一起去,他禮貌嗎?】
天幕左側,重華殿。
竇漪房被薄姬的厲喝驚得一個激靈,站起身解釋道:“太后娘娘,臣妾是在給殿下治病。”
薄姬哪裡肯信?她雙眼通紅,指著竇漪房的手都在發抖,“治病?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謀害恆兒,哀家要你償命!
來人吶!還不快把代王救下來,再把竇漪房這個妖女給哀家抓起來!”
兩名隨薄姬而來的宮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鉗制住竇漪房的手臂,將她牢牢押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