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鬥專家:劉恆應該是猜到或者聽到了會醫術的是容容吧,但他喝藥喝得這麼幹脆,就是擺明了態度願意信任她們。】
【代王保護協會:嘖嘖,男人最好的嫁妝是什麼?是清醒的戀愛腦啊!】
【大漢甜餅鋪:哈哈哈容容端藥遞給劉恆那畫面,好像“大郎,該喝藥了”。】
【大漢使者:薄姬知道自己害了兒子,這下備受打擊了吧,心虛加愧疚,夠她消化好一陣子了!活該!】
天幕右側,碎玉軒。
甄嬛今日穿了身艾綠繡白梅的旗裝,髮間只簪一支碧玉七寶簪,清雅如雪中青竹。
雍正要來用午膳,蘇培盛自然差了小太監提前來打一聲招呼。
她正臨窗觀雪,得了訊息便吩咐道:“槿汐,讓小廚房備上鍋子,天寒地凍的,皇上要來用膳,吃這個最暖和。”
不多時,御輦在院中停下,蘇培盛在輦下打著傘。
雍正牽著聶慎兒下輦,她似是羞怯,輕輕抽了抽手,“皇上,臣妾自己能走,別叫莞姐姐看見了。”
雍正被她這話說得一怔,好似兩人是在偷偷摸摸一般,品出幾分別樣的趣味來,捏了一下她的手才鬆開,笑道:“朕依你便是。”
雍正率先進了屋,屋裡暖洋洋的,瀰漫著一股冷梅香,甄嬛笑吟吟地迎了上來,“四郎來了,外頭冷不冷?”
她自然地接過雍正解下的玄色貂皮大氅,遞給身後的浣碧。
雍正的目光在甄嬛面上停留片刻,頷首道:“嬛嬛,朕不冷。今兒個你的小廚房做了什麼好吃的,朕一進門便聞見香味了。”
甄嬛引著他往內間走,“今天天冷,聽聞四郎要來,臣妾便讓他們做了鍋子。正好前日內務府送來了上好的羔羊肉,薄薄地切了片,涮著吃最是鮮美。”
雍正行走間,一手負於身後,“鍋子好,吃著暖和,人多更是熱鬧。”
甄嬛莞爾,“可不是,四郎還把陵容也給帶來了,咱們這兒有好吃的,一會兒說不得淳兒也得聞風而動呢。”
聶慎兒聽著雍正和甄嬛親暱談話,也無意打斷,去找什麼存在感,只拿荷包下的流蘇穗子去撓雍正掌心。
雍正腳步微頓,被聶慎兒撓得手心發癢,一路癢到心裡,反手攥住那縷流蘇往前一帶。
聶慎兒佯裝猝不及防,輕呼一聲向前微撲,引得甄嬛回眸看來。
甄嬛並未察覺到二人之間的小動作,關切道:“陵容可是鞋底沾了雪,打滑了?”
聶慎兒臉上頓時飛起紅霞,穩住身形,羞赧道:“應當是了,皇上和莞姐姐可別笑我。”
雍正回身看她,眼中掠過一絲心照不宣的笑意,淡淡道:“雪天路滑,小心些。”
說曹操曹操到,碎玉軒的院子裡傳來一陣歡快的笑聲。
淳常在抱著幾支紅梅,打了簾子興沖沖地跑了進來,臉蛋凍得通紅,卻掩不住滿眼興奮,“莞姐姐,莞姐姐,你瞧我給你帶什麼禮物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