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亞夫也快步上前,抱拳解釋,“太后娘娘,我們代王的軍隊是不會傷害任何人的,只是不希望呂家的人趁機篡位,您不用害怕。”
張嫣彷彿沒有聽到周亞夫的話,目光裡含著探究與迷茫,一直盯著莫雪鳶的臉看,輕聲問道:“你是誰?”
莫雪鳶將她從地上扶起,“奴婢莫雪鳶。”
“莫雪鳶……”張嫣在記憶中搜尋,卻找不到任何與這個名字相關的線索,眸中的疑惑更深了。
這時,副將急匆匆從殿外跑來,抱拳稟報,“將軍,所有呂家的人都抓到了,屬下還在建章宮找到了萬戶侯劉章的夫人呂氏和她的母親,不知如何處置,請將軍定奪!”
周亞夫精神一振,最重要的目標達成了!他轉頭對莫雪鳶道:“走,我們去看看。”
莫雪鳶應了一聲,又多安撫了神情恍惚的張嫣一句,“太后娘娘,您早些休息吧,等明日一早,我們打掃完戰局,一切都會恢復如初的。”
張嫣怔怔地點了點頭,順從地道:“好。”
她看著莫雪鳶離去的背影,那雙清冷堅定的眼眸,就此在她心底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安門下,蕭子嶽及時趕到,喝令守軍停止攻擊。
劉章得知代軍竟已搶先一步控制住了未央宮的核心區域,氣極之下,憤然帶領齊軍退出了長安,在城外駐紮起來,伺機而動。
隨著劉章退兵,長安城內的戰亂徹底平息。
除了呂魚及其母親被單獨看管起來,所有呂氏宗親及重要黨羽,皆被押入天牢。
周亞夫親自巡視了牢房,安排手下士兵嚴加看守後,便打算出城迎接劉恆和竇漪房進城。
當他經過關押呂祿的牢房時,原本癱坐在草堆裡的呂祿猛地撲到木柵前,雙手緊緊抓住粗糙的木欄,急切地喊道:“周亞夫!周將軍!”
周亞夫停下腳步,側頭看他,語氣冷淡,“呂大人還有何貴幹?”
呂祿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亮,“我要見一個人!”
“誰?”
“聶慎兒!”呂祿幾乎是喊出了這個名字。
周亞夫眉頭一皺,下意識認為呂祿是因為虎符被“盜”而懷恨在心,想找安陵容的麻煩,當即不假思索地拒絕,“不可能。”
呂祿急忙道:“你放心!我絕不會傷害她!我只是有些話……有些話必須要當面問她!只要你能讓我見到她,我什麼都願意交待,什麼事都配合!”
他見周亞夫不為所動,又急切地補充,“你先別急著拒絕!你可以去問問她,萬一……萬一她也想見我呢?”
周亞夫心念一動,想起安陵容能如此迅速且順利地拿到虎符,莫非她與呂祿之間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牽扯?或許……此事另有隱情?
他沉吟片刻,終是道:“好,我幫你問問。”
【雪鳶的腿部掛件:啊啊啊這次是雪鳶抱著嫣兒愛的魔力轉圈圈!不是周亞夫!嫣兒也只盯著雪鳶看,理都不理周亞夫一下,太好了,這下她應該不會再愛上週亞夫了!】
【美人心計十級學者:好心疼嫣兒啊,她才十七歲,就經歷了這麼多變故,變成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我十七歲還在被窩裡偷偷玩手機。】
【尋妻辦主任呂祿:呂祿急死了,我也急死了,他現在立刻馬上就要見到容容,周亞夫你快點去傳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