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古夫子離開大殿後，書九看著剛剛古夫子坐過的寶座，幻想著那個場景，忽然有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想來那個時候老祖的表情一定十分之精彩吧？
這種危險的想法在書九腦中縈繞久久不能散去，讓他的面容表情再次變得偏執陰險起來。
只是······
書九眼中閃過一絲嘆息之意。
若是這麼做的話，就算能成功保全自身，恐怕顧家也不會信任他，不過是當一個平平無奇的領著俸祿的煉虛長老罷了。
除非是能在之前就和顧家達成什麼交易，比如一份合體機緣之類的，否則也是虧。
而另一邊，靈滅之地中也有不少勢力探知了顧家和商盟最近關係不太妙並且還會在不久之後爆發戰爭的事情，一時之間想要看好戲的人不在少數。
就算是玉家等顧家姻親或者是早都附屬顧家的勢力，也都十分期待顧家成為大乘勢力後的首戰。
又或者說，他們想要看看大乘勢力的底蘊都有什麼，合體勢力和大乘勢力的底蘊是否真的是一條天差地別不可逾越的鴻溝。
只可惜，這場大戰被顧家安排在大乘法典之後，若是在大乘法典之前就更好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同顧家會在大乘法典之後和商盟開戰的訊息一同傳出去的還有顧家煉製了某種秘寶，類似於誓言契約之類的靈寶，這個靈寶將在顧長歡大乘法典之上發揮用途——所有在場的附屬勢力修士必須在契約上提名發誓效忠顧家永不背叛等等。
這個訊息一經傳開可讓許多勢力徹底坐不住了。
不是，顧家憑什麼啊？
他們這些煉虛合體勢力走到今天顧家付出過一塊靈石嗎？
就直接摘桃子？
他是大乘勢力也不能這麼霸道吧？
還要對著天道起誓還要在什麼契約靈寶上留名的，不覺得手段太多了點嗎？
就連玉家修士不少也因為這個訊息變了臉色。
畢竟事關天道誓言可不是鬧著玩的。
以及契約靈寶什麼的，這可是涉及修士元神的大事，若是他們真的在那什麼契約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和元神，日後顧家修士想要對他們做什麼豈不是易如反掌？
不行，這絕對不行。
不少修士都如此想著。
但等認清楚冰冷的現實之後，他們又只能無奈接受。
畢竟無論是勢力還是實力，他們都和顧家相差的太多太多。
那可是大乘修士，整個人族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的大乘修士，是無限接近於仙的存在；大乘修士的實力根本不是其他修仙者能夠比擬的，在其下的合體修士甚至連望其項背都做不到。
如果說有什麼能夠制約大乘修士的存在，那也就只有大乘修士，或者是他們創造出來的各種珍奇寶物。
但顯而易見的尋常合體勢力是沒有這些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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