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給五泣造成什麼重傷,但讓其灰頭土臉如臨大敵也不錯。
看到忽然出現的岐帝,五泣忍不住的咬牙切齒,雖然驚訝於人族大乘修士出現的如此之慢,但也暗自疑惑為什麼出現在此的不是元弘。
殊不知,在場修士中,感到震驚的可不僅僅只有五泣一人;當然,只是眾人驚訝之事略有不同而已。
夜叉族和人族眾多修士驚訝驚喜於岐帝的出現;而讓岐帝沒有想到的是,這殺心這小和尚被圈禁多年居然還能有如此修為,更讓岐帝覺得有趣的是這小子居然還敢當面挑釁五泣。
雖然岐帝不知道之前殺心和五泣打了什麼賭,但猜總是能猜到一些的。
不愧是我人族的後輩,這膽氣值得讚揚。
岐帝如此想著,看著對面面色猶如鍋底般黑的五泣憤怒的拍打著翅膀就要凝決施展法術攻擊殺心,抬手一柄靈劍出現在手中發出錚錚劍鳴直指五泣;
“五泣,你過分了。”
當著她這個人族大乘的面想要對人族晚輩下手,是當她死了嗎?
岐帝聲音冷漠,那錚錚劍鳴更猶如冰雪般瞬間讓五泣冷靜了下來。
“不請自來出現在我人族境內,攻打我人族城池,傷我人族修士;
五泣,是你想同我人族開戰;還是夜叉族想同我人族開戰。”
與其說是問詢,這話聽起來倒更像是質問。
夜叉族自然是不可能同人族開戰的,五泣此次前來也不過是賣別人個人情的同時來打秋風佔便宜的;
對此事岐帝心知肚明,之所以如此說不過是給五泣施壓,也方便日後萬佛無相宗或者是人族藉此事之名出師夜叉族罷了。
眼見五泣面色鐵青答覆不上來,岐帝聲音冷峻,
“看來這個問題五泣道友是答不上來了;
既如此,就別怪我人族日後出師以報今日之仇。”
聽聞岐帝如此咄咄逼人,五泣面色一陣陰晴變化不停,似乎在糾結著什麼一樣,只是他糾結了良久,也只是爭辯出一句
“哪裡就有什麼仇了,本座今日可有曾殺你人族一人?”
這話說的不假,他率領部下奇襲徑直來到一念城,想要抄萬佛無相宗的寶庫,但是沒想到一念城的陣法如此難纏,好不容易要破陣了又冒出來個殺心攪局,使得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成功殺傷人族修士。
就在這時,岐帝冷笑一聲,
“那是你無用。”
隨後不等五泣回答,岐帝便傳音一線匯聚於五泣耳中
“多說無益;
不想開戰就滾!
再敢傷我人族一兵一卒一草一木,本帝拆了你翅膀和烏卷煉成一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