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磬等三人心領神會的站起來，三人並無異議的拱手退下，踏出殿門前，池錦面帶擔憂和不解之色的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是有些擔心清遠。
大殿內，顧長歡靜靜的看著清遠，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內心處於驚懼之中的清遠再次聽到顧長歡的聲音：
“不知上明道友如今身在何處？
何時方歸？”
這個問題無異於一柄利劍，直插清遠死穴。
驚懼之下，清遠甚至不敢抬頭看顧長歡，他聽到聲音從自己的喉嚨裡擠出來：
“師尊他遊歷異族行蹤不定；
至於何時歸來晚輩也不清楚。”
“呵。
是嗎？”
顧長歡輕笑了一聲，但清遠卻渾身緊繃，如墜冰窟
“回答的不錯，但你們做的太差了。”
顧長歡的話顯然出乎了清遠的預料，驚訝之下，他抬起頭看向顧長歡，假裝聽不懂他言下之意，裝傻道：
“陛下這是何意？”
顧長歡背靠著椅子，姿勢始終都沒有變過；他的目光彷彿能看破人心，讓清遠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你們自己露出的破綻太多了；
如此嚴苛的管理，很難不引起其他勢力的懷疑。
這也是為什麼岐帝會派出使團的原因。”
事已至此，似乎再怎麼狡辯也沒有作用了，清遠挺直的脊背忽然頹然了下去，似乎再也勉強支撐不下去的蹣跚幾步坐在了椅子上捂住自己的臉。
顧長歡看著清遠，面上神情淡漠，但內心卻覺得這小子還挺抗壓的。
上明人雖然不怎麼樣，但培養出來的徒弟卻還不錯。
倒是意外之喜。
若是有朝一日，顧家面臨類似的困境，顧家眾多修士能夠做到如此應變的話也算合格了。
如此想著，顧長歡卻沒有給清遠太多頹廢思考的時間，而是繼續問道：
“既然如此，你現下作何選擇？”
清遠似乎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的道：
“還能作何選擇；
陛下已經不可能售賣給天一門大乘機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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