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壽贊同的點點頭，將更多細節內情說了出來：
“根據調查，這個空野在進階大乘之前一直駐守在夜叉族和人族邊境的城池要塞，就連之前對侏儒蠻族的戰爭都沒有參加。”
顧青壽說完無奈的聳聳肩。
這就說明了空野在之前一直被排除在萬佛無相宗權力中心外。
“所以空野能有機會衝擊大乘還要多謝殺心？”
顧長歡說著，小酌了一口清爽的果酒，心中對殺心的評價還在持續上升。
顧青壽頷首，將記載著空野訊息的玉簡和戰鬥留影石都交給了顧長歡。
顧長歡神識瞟了一眼玉簡然後直接激發了那塊留影石。
頓時，一片混亂的戰場呈現在三人眼前。
留影石是一種相當脆弱的法器，戰場上形式複雜千變萬化，即便是有人有心想要記錄戰場上的某個人，能捕捉到的場景大概也只有片刻而已。
然而片刻也已經足矣。
“這位前輩施展的是法相神通嗎？
叔祖不是說這是大乘修士的本領嗎？”
看完留影石的影像後，顧然麒好奇的發問。
顧長歡解釋道：
“對於修士來說進階大乘之後凝聚法相輕而易舉；
但對於少數實力強大的合體後期修士來說這並非無法做到，比如藉助一些特殊的天材地寶便可凝聚煉化出法相從而提高自己的實力。”
顧然麒瞭然的點點頭，很高興自己又學到了新東西。
顧長歡將留影石放在一邊，繼續享受美食的同時忽然想起了什麼，問：
“清遠準備的怎麼樣？”
他想要扶持清遠進階大乘可並不是什麼虛情假意；如今人族中已經有新的大乘修士出現，顧長歡自然也關心清遠的進階大乘的步伐走到了哪一步。
顧青壽嘴角一抽，事實上這件事並不由他負責，而是顧青磬那邊的事情，但考慮到目前顧青磬已經閉關而且叔祖未必是一定要一個詳盡的答案所以顧青壽回答道：
“半年前我剛出關的時候聽說他已經出關了；
不過目前的抵禦天劫的陣法器具還沒有準備好，估計還需要幾年的時間清遠才可以閉關衝擊大乘。”
對此結果顧長歡並不覺得意外。
這種事情準備個五十年乃至於上百年都是有的。
聊完了公務顧長歡開始關心起晚輩來，指點晚輩修煉對於他來說算是不錯的飯後消遣。
對此，顧青壽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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