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滇池遭遇血祭過後,三頭族境內再也沒有傳來其他異動;
其他在邊境巡邏的同族修士也沒有發現那血魔修的蹤跡;
按照那魔頭以往的行事規律,那魔頭下次出現最少也在半年之後。”
毛疊如此說著,在場眾人都是眉頭一皺。
按照毛疊所說,這血魔修是四年前在三頭族舉行的第一場血祭,之後四年時間裡三頭族一共遭遇了三場血祭;也就是說最多一年半,少則一年,那魔頭就會蹦出來舉行下一場血祭;
不過三頭族只是一個小族,從地圖上來看疆域範圍並不算大;
從那血魔修之前舉行的血祭地點和次數來看,也許是擔心頻繁在某個族群舉辦血祭引起整個族群大乘修士全力追殺,也許是他需要不同族群修士的血液或者是元神,他在每一個族群舉行血祭的次數都沒有超過五次。
如果把這當成一條規律來看的話,也許那血魔修此刻已經遠離了三頭族也說不準。
顧長歡如此想著,卻聽一旁虹光慢悠悠的說了一番意思相近的話。
“那賊子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說不定已經離開了三頭族;
所以在來之前我已經通知了三頭族附近的幾個族群,包括海中的鱗族,讓他們務必要小心警惕。
雖然不一定能傳來好訊息,但防備一下總是沒錯的。”
聽了這話後,毛疊眼前一亮。
俗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
若是那血魔修真的離開了三頭族去了鱗族或者是其他族群,那毛疊肯定是要舉雙手歡迎的。
當然了,無論毛疊內心怎麼開心,表面上肯定是要裝出一副殫精竭慮的樣子,道:
“若真是真的如此的話,只希望其他族群的道友能夠多加防範,最好能在遭遇血祭之前察覺到此獠的蹤跡。”
他說著,還真的覺得虹光此話有幾分道理;隨後他看向迪奈爾,問:
“不知道迪道友可否找到了能夠追尋到此獠的辦法?”
因為沒有那個血魔修的媒介,所以尋常的追蹤辦法不能追蹤到那血魔修的蹤跡,就連他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是借用了玄天靈寶才知曉的;想要追蹤他的行蹤的話,就只能藉助其他辦法了。
聽聞毛疊此言,顧長歡也頗為好奇的抬頭看向迪奈爾,他還真的好奇,還有什麼秘術能夠在絲毫不借助對方媒介的情況下追查到對方行蹤。
至於為什麼說還有,那當然是因為顧家的藏經閣裡有類似的秘術。
不過那秘術顧長歡並沒有修煉,只是翻譯過,所以知道有這麼一門秘術,當然也記得口訣。
而另一邊,聽到毛疊這麼問,迪奈爾點點頭,眼中浮現出一絲欣慰之色,隨後道:
“這可能是目前唯一的好訊息了;
經過多方搜尋終於找到了一門秘術,即便是不用藉助媒介也能尋找敵方蹤跡;
諸位請看。”
話畢,數枚玉片從迪奈爾手中飛遁而出分別遁至顧長歡等人面前。
。法辦煉修的法秘門一那是就然顯,字文的麻麻著錄燒邊上,中手他在現出片玉的小大寸三枚一,後去散金中手,抓一手抬歡長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