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就沒想過……奪舍?”王松問道。
玄宸嗤笑一聲,灰眸掃了他一眼,帶著幾分不屑。
“奪舍?尋常修士的肉身,配得上本座的神魂?”它語氣淡漠,“強行奪舍,不過是自降根基,用不了數百年便要一同腐朽。與其那般苟延殘喘,不如繼續在這裡待著。”
王松默然。
這話倒也符合一位上古大能的傲氣。
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若真是隻想苟著,又何必吞噬這麼多生靈神魂,把自己養到快要破封的地步?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玄宸緩緩開口:
“小輩,你既然能找到這裡,又有膽量留下來與本座說話,想來不是單純來探路的。”
灰眸直直盯著王松,“說吧,你想要什麼?功法?秘術?還是……本座的傳承?”
王松笑了笑,不置可否。
“晚輩只是路過,好奇而已。”
“路過?”玄宸冷笑,“能以蟲化身潛入秘境,能在本座的神魂威壓下站這麼久,還能面不改色與本座對話……你這種小輩,本座見得多了。嘴上說路過,心裡指不定在打什麼主意。”
它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
“不過……你這身三修同圓的底子,倒是有點意思。”
王松瞳孔微縮。
三修同圓!
這是他最大的隱秘,連公冶無極都要細細探查才能發現,這玄宸只看了幾眼,隔著分身便一口道破?
玄宸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怎麼,很意外?”它慢悠悠道,“神魂、靈力、肉身,三道氣息擰成一股,圓融無礙……這種路子,上古年間也沒幾個人走得通。你能修到這一步,運氣和資質都不差。”
王松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依舊平靜:
“前輩過獎了。旁門左道而已,登不上大雅之堂。”
“旁門左道?”玄宸搖搖頭,語氣裡竟有幾分感慨,“當年若能把三修走到極致,何至於……罷了,說這些做什麼。”
它話鋒一轉,灰眸緊緊盯住王松:
“小輩,本座與你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
王松抬眼看向灰繭,神色未動,心底卻多了幾分戒備。
與這種被封印了數千年的老怪物談條件,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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