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還不知道你呀,‘小壞蛋’。”
“媽媽,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白色天角獸耳尖還帶著沒褪盡的紅,十分靈活地躲過米阿默卡丹紗想揉她鬃毛的蹄子,蹄尖輕輕踮了踮,故意往後退了小半步,帶著點小倔強的模樣。
“音韻、凝雪。”宇宙公主沉重的聲音從傳送陣旁的石柱後傳來,驅散了危機前最後的一點溫情,“現在不是玩鬧的時候了。”
露娜沒有接話,先是凝出一絲淡藍魔力,輕輕探向與小馬谷接壤的永恆自由森林——林子裡飄出的灰霧正泛著若隱若現的暗紫色光暈,她才收回魔力,聲音沉了沉:“我不太想打擊你們的自信心……但那灰霧裡裹著的,確實是夢魘的力量。”
“……諧律之樹。”
音韻公主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凝重,她下意識攥緊了蹄子,目光越過青草地,直直投向永恆自由森林深處——那裡是諧律之樹紮根的方向,風裡的混沌魔力似乎都隨著這個名字,變得更刺骨了些。
“如果夢魘的力量真衝著諧律之樹來,我們沒時間耽擱了。”
她深吸一口氣,剛才對女兒的溫柔全然收了起來,只剩作為公主的沉穩:“諧律之樹是小馬谷的屏障,一旦它被黑暗侵蝕,不僅這裡的魔力會紊亂,連坎特洛特那邊的紫悅……也會失去最外層的魔力庇護。”
凝雪飛兒耳尖的紅意早已褪去,方才的小倔強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抿緊嘴,目光跟著媽媽投向森林,蹄尖輕輕蹭了蹭馬鞍包上的水晶掛墜——那是小時候媽媽教她感知魔法時給的,此刻彷彿也在微微發燙。
“媽媽,我記得你說過,諧律之樹能吸收純淨的愛與友誼魔力,用來對抗黑暗。”她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卻很清晰,“要不要先試著用我們的水晶魔力,給樹做一層臨時護盾?至少能爭取點時間,等我們找到暮光姑姑。”
宇宙公主在一旁緩緩點頭,沉重的語氣裡多了絲肯定:“音韻說得對,諧律之樹不能出事。凝雪的提議可行,但水晶魔力對黑暗魔力的抵抗力有限,你和凝雪先去樹附近佈防,我和露娜再探查周圍的夢魘魔力源頭,避免被偷襲。”
音韻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眼神里帶著信任:“那我們走,小飛兒——這次要認真些,別再像剛才那樣鬧小脾氣了。”
凝雪飛兒用力點頭,蹄子已經凝聚起淡淡的水晶藍光,跟著媽媽快步朝永恆自由森林的方向走去,風裡的涼意,終於壓過了最後一點殘存的溫情。
……
“無序?”
當一眾公主踏入永恆自由森林的深處,臨近諧律之樹的區域時,一道裹著混沌黑霧的身影突然從樹後竄出——蓬鬆的黑色鬃毛上還沾著幾片枯葉,正是她們要找的無序。他歪著腦袋,蹄子把玩著一縷灰霧,穩穩擋住了去路。
“哦,你們來了?”龍馬先生正漫不經心地用指甲剪磨著自己的指甲,瞥了她們四個一眼,語氣裡滿是漫不經心,“來的還不算晚,等著吧……‘演員’還沒有全部到齊,所以你們還有大約3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你都做了些什麼?”
米阿默卡丹紗的心猛地一沉,目光死死盯著無序身後——那裡根本藏不住懸浮在空中的暮光閃閃的身影,她雙眼緊閉,像陷入了沉眠,可週身纏繞的汙濁氣息卻濃得化不開,每一縷都透著令人心悸的黑暗。
音韻公主的聲音發緊,指尖不自覺凝聚起絲水晶藍光,那股汙濁感讓她胃裡一陣發悶,更遑論被氣息包裹的暮光。
“稍安勿躁嘛,博愛的小公主。”無序把玩灰霧的蹄子頓了頓,漫不經心地瞥了眼懸浮的暮光,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我是在救她,也算給某位小不點鋪平前路——她既然想留在紫悅那邊兒,這歷史遺留的小麻煩,總得有人得幫忙解決吧?”他說著又低頭磨了磨指甲,語氣裡滿是不耐的懶怠,“唉……說起來,我好像也不是這麼個愛為別人操心的角色。”
“但是……誰叫她和我在某些方面極其相似呢……”
“所以要喝茶嗎,各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