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一遍為難自己，真是一項沒有盡頭、毫無甜頭的苦差事。偶爾放下，算不上罪過——珍奇，是這樣嗎？”
“聲音再懶散一點，再多帶上一絲微妙的電波感。”
“也就是……要學得像灰琪那樣？”
“呃，只要看上去足夠毫不在意，同時又帶著點置身事外的味道就行。比方說……試著說出心裡話。你不是最擅長捕捉那種虛無的感覺嗎。”
“好吧。”
“要是隻需要做到這樣，我想我已經摸到精髓了，多餘的花樣就免了吧。”
“……”
“行。”
“可是珍奇，”紫悅摸了摸臉上的妝容，神態不再緊繃，“有沒有淡一點的妝？我不太習慣……還有這件衣服，實在太勒得慌了。”
“你很有天賦，親愛的，就是這種狀態！”
珍奇眼底閃過一抹驚喜。
“那就脫下來吧，紫悅。你本就不是要靠衣著出彩的那一類小馬。”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不過——我真還沒看夠，願意再多試幾件嗎？”
“我想要舒服一點的。”
“沒問題。”
珍奇從沒想過，聽見紫悅說出這類話，竟會莫名勾起她的興致——一下子就戳到了心上。
語調沉緩，卻沒有刻意的嫵媚；舉止有分寸，絲毫不顯地輕佻。
盡是若隱若現的「勾引」與「挑逗」，聽得耳尖都微微酥麻。
沒過多久，柔柔也來了。
她那一份疏遠清冷的聲線，配上並不濃豔的妝面與拖地的漆黑禮服，讓整體氛圍感更甚。
在珍奇的提議之下，紫悅與柔柔幾乎將這場沉浸式的角色扮演貫徹到底。
有意思，實在太有意思了！
“模特？不不不，這只是一場遊戲，紫悅，我們全都身在其中。”
“你瞧，擺在我們面前這些果汁和脆餅，都是珍奇拿來‘伺候’我們的。”
“說到底，它們不過是無足輕重的‘擺件’罷了，紫悅。”
“柔柔……我不能吃嗎？”
“……紫悅，你有點出戲了。”
“沒事沒事，吃吧，本來就是用來「伺候」的，哈哈哈哈～～”珍奇擺了擺蹄子，“柔柔，好了，休息一下吧。”
柔柔還沉浸在角色裡，沒有立刻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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