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做了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又或許這只是閃耀盔甲對於家人的關愛。
果斷的處理——似乎能聽見那麼幾分來自於家人的暖意吧。
他也並非是那麼討厭了。
這種瑣碎小事,午夜閃閃有上百種方法來合理解決,但閃耀盔甲既然如此出手,就……當做無事發生吧。
總而言之,這種小小的風波,對真正上善若水的小馬而言,並不會構成任何影響。
……
隨著街邊路燈次第亮起,夜晚悄然而至。
“哦,你其實可以去休息了,午夜閃閃。剩下的事情已經十分簡單——不必再死死盯著那本手冊了。”
這是動身加入夜巡隊之前,辦公室內披盔戴甲的閃耀盔甲同她的閒談。
厚重蹄鐵牢牢扣在蹄上,一身鎧甲的健壯雄駒開口說話,並未受裝束妨礙:“下午的事情已經處置妥當了,挺好。不必為此夜不能寐,回去睡個好覺。明天的行程不算繁忙,你若是還想繼續擔任秘書,只管和樓下衛兵知會一聲。這個職位算不上什麼美差,留與不留全憑你的心意,水晶塔隨時歡迎你回來。”
“呵,你知道嗎?音韻倒是希望我和你緩和關係,但——我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最開始聽見你那些古怪的問話,實在叫馬頭疼;不過相處一天下來,倒是越來越融洽了。”
“這樣,你就可以跟老媽交差了。”
一番周旋過後,他總算整裝待發。
說罷,閃耀盔甲便意氣風發地前去整隊。
辦公室裡只餘下午夜閃閃,自顧自地回味著方才的交流。
——他們並沒有生育的打算。
——他們還在磨合彼此的關係。
耳畔彷彿迴盪起往日的閒談:
「啊,沒有沒有,那怎麼可能呢,音韻都沒有想過,我,呵呵——能有時間去度週末、有時間睡覺就不錯了。」
「你這腦袋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呀……唉,我也不是那樣的禽獸,你相信——我們都沒有那樣的想法。」
「誰告訴你,我是馬生贏家了?音韻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呃,做夢都能把我踢下床。她哪裡像你說的那樣弱不禁風了,我告訴你……嘖……這個不能說。」
「你要是覺得我是馬生贏家的話,就去看老爸吧,他以前是什麼樣,我就差不多……我不是先前跟你說過嘛。」
最終,沉穩的天角獸得出了結論——閃耀盔甲是個憨厚耿直的小馬。至於他後來說的那些話……還是去找夜光閃閃詢問吧。
關注得還是過少了。
又是如此地想當然。
應當反省。
閃耀盔甲,目前看來是匹好馬。
“咕嚕咕嚕……嗯,”午夜閃閃迷糊地晃了晃腦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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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