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無錫行事從來都是雷厲風行,闖入鳳鳴山的白衣教的餘孽,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連無錫轉身望向八大派的人,都是一群年輕人。一個敢跟他對著幹的都沒有,真是不堪一擊。
“盟主,沒發現周盟會的人。”
“再去找,定是藏在哪個角落裡了!”連無錫輕聲命令,他可不相信林少華會這麼輕易的放棄圍捕他的好機會。
“連伯伯,您來了?”連無錫轉頭看向院子裡走來的一位大方得體的漂亮美麗的姑娘。
“哦,我路上碰到了點事,故而來晚了。你是敏鈺吧!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人都還好嗎?”
“多謝連伯伯關心,我們一家人都很平安。”
一頓寒暄過後,院子裡的狼藉都被連家軍處理完畢。
“連伯伯,有句話敏鈺不知道該講不講。”
“但說無妨。”
莊敏鈺憂心忡忡的望向四周,“這些人似乎是被故意放進來的。我爹退隱江湖都快二十年了,哪還有什麼勢力。都是聽信了某些人的花言巧語,竟然將江湖紛爭定到我的婚禮上。連伯伯,我希望您能替鳳鳴山出一口惡氣!”
連無錫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能當面旁敲側擊的來找他說明情況。
連無錫是個老江湖,這姑娘啊,只是莊肅派出來的說客。
“敏鈺啊,你放心!你連伯伯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對付心術不正的人有一套的。這件事呢,你也不必過於擔心。我答應你,一定找出那些巧舌如簧的陰險小人。”
連無錫的聲音不大,可習武之人的耳朵都比普通人的靈敏,這話呀也算是放出去了。
走廊上送茶水的家丁,耳朵動了動,他的表情閃過一絲輕蔑。
十天前。
“林會長,這是在沉思如何應對連無錫的反攻嗎?”一道好似由近到遠的女聲傳入林少華的耳朵裡。
林少華凝視著周圍,“什麼人裝神弄鬼!”
“哈哈哈哈哈……”一陣男聲又從遠到近傳入林少華的耳朵裡。
林少華勾起手臂就打了出去,一股濃重的胭脂粉味香的攝人心魄,他趕忙捂住鼻子,憋住一口氣。
“瞧你這副樣子,怕是這麼大歲數還沒碰過女人吧!”說話的聲音逐漸變實,在林少華面前站著一個絕美的女人。
“原來是你這個不男不女的老東西?怎麼?來報仇的?”林少華指著眼前的眉千骨說道。
“嗨呦,瞧你說的。我是來給你出主意的呢!”
“哼!貓哭耗子假慈悲!”
“哎呀,林會長,人家大老遠跑來跟你談事,竟然連杯茶水都不讓人喝嗎?”眉千骨輕扭著身子,香肩外露聲細語道。
林少華面對一個這樣的場景,內心說是毫無波瀾是不可能的。
林少華皺著眉,走到眉千骨眼前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