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風就是雨的習慣她怕是改不掉了,實在沒想到出來一趟就把地基搞到手了。而且還是以五百兩的低價收購的!
看天色也快亥時了,她得趁熱打鐵。“清風,你知道這裡的當鋪在哪裡嗎?”
“你?要去當鋪幹什麼?都這麼晚了?”清風隱隱覺得不妥,這大晚上的實屬不安全。
“去當鋪當然是去當東西啊!明天還得付給王老闆四百兩呢!我哪有這麼多錢啊?”
她拍了拍腰上癟癟的錢包,又不能流露出氣餒的情緒,“再說了,我是幫你們主上的忙!你還要讓我開口問他要錢嗎?兩個人在一起了,總不能叫對方一直無條件的付出吧!儘管他願意這樣!但是,如果在明明有機會可以幫襯著的時候卻不作為,那豈不是配不上這份愛了?反正,我是這樣覺得的。”
她邊說邊將自己的思想完全暴露在清風的眼前,絲毫不在意什麼表達愛意的羞恥!
清風眼裡彷彿只有她一個人,盯著她看出了神。果然還是那個她,也可能只有她會在愛的包裹下說出這番言論。
想來,那家的女子不想被無條件的寵愛,而她卻不想成為另一方的負累和只靠著男人生活的女人。
在他的眼裡,連愛兒是非常不同尋常的存在。
還在想著些什麼的清風,被她的幾句話拉回現實。“喂!你看什麼呢!再不去人家當鋪要關門了!”
“哦,我知道。在那邊!”他連忙指著前面的道路,領著她往前走。
來到目的地。
“叩叩”她敲了敲檔口的桌面,一雙細長細長的眼睛隨之探出疑惑的目光。
“掌櫃的,來活了!”她挑了挑眉,得意的靠在一旁笑說著。
“嗯?姑娘這是要當什麼?還是要收件啊?”慵懶的聲音從裡面發出來,一個瘦瘦高高的男子,打了個哈欠伸伸懶腰,不緊不慢的走出來。
這小地方的當鋪就是不一樣啊!這來貨了還這樣漫不經心的,她看著四周簡陋的木頭樓梯,突然有種莫名的嫌棄。
“哎哎哎,什麼眼神?姑娘,我這是正經生意,雖然比不上你們大城區的店鋪。可小卻精啊!”
掌櫃的面對她這兩圈掃視非常不滿意,開始抱怨起來。
被人看穿小心思的她連忙打起了笑臉,“昂,那還請掌櫃的掌掌眼了!我這兒啊,有一點好東西!”
說罷,她就從錢包裡掏出包著布的玉手鐲,藏著掖著的遞到他面前。
掌櫃的撇了撇嘴,想著兩個人穿著也不像有什麼好貨的樣子。但他翻開布條的時候,立刻兩眼發光。
左手拿起一塊放大鏡,就在那裡翻來覆去的研究。
她笑著望向清風,好像在得意的炫耀什麼一樣。
“怎麼樣啊?”連愛兒特意調高了聲線,拖長了音節。
“嘿嘿!姑娘大人有大量嘛!這東西,頂頂好。這塊玉啊,通體白裡帶黃,少見少見啊!而且,這工藝精湛,玉邊圓潤。和田玉?哦,不對這是羊脂玉!哎呦,這可是極品羊脂玉,從一整塊裡面取中心的位置切割而下!不得了,了不得啊!”
她看掌櫃的都驚的要流下口水了,趕忙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可不是嘛!這可是家裡收藏了幾代的東西。這不得當個十萬八萬的嗎?”
掌櫃的聽後,瞧了她一眼。“哼,姑娘!你這樣說可就沒意思了。東西確實是好東西,但你要說傳了好幾代,那就是心不誠啊!這東西頂多二十年,你要說傳了一代勉勉強強還能算是。而且,這東西是貢玉。我這廟小,姑娘請回吧!”
掌櫃的居然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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