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股死寂、頹敗的氣息衝破陣法，像是一場無聲的哀鳴，傳遍了整個山門。
一直盤踞在聖天宗外的九霄仙帝猛地睜開雙眼，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散了！帝基崩了！”
他霍然起身，整個人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顯得有些猙獰。
“聖天那個老傢伙，終究是沒熬過去！”
“他想強行破境，結果被道傷反噬了！”
身旁的九霄大長老同樣滿臉狂喜。
兩人對視一眼，再也顧不得什麼禮節，身形化作兩道撕裂長空的雷霆，蠻橫地撞開了禁地的重重禁制。
禁地中心，亂石穿空。
聖天仙帝頹然地坐在一截斷裂的石柱旁。
原本紅潤的臉色此時慘白如紙，周身縈繞的仙光若隱若現，隨時都會徹底熄滅。
他嘴角掛著一抹刺眼的殷紅，那是他為了演得逼真，故意逆轉經脈逼出的本源精血。
“聖天老哥？你這是突破失敗了？”
九霄仙帝落在十步之外，語氣雖然帶著幾分虛偽的關切。
但腳下的步法卻隱隱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聖天仙帝抬起頭，眼神渙散，語氣中透著一種英雄遲暮的絕望。
“舊傷反噬......”
“終究是差了那一線，看來，這蒼茫仙域的未來，本帝是守護不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劇烈地咳嗽，彷彿每說一個字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九霄仙帝聽聞此言。
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這輩子最好笑的笑話。
緊接著，九霄仙帝的喉嚨裡發出陣陣沉悶的笑聲，最後演變成了刺耳的狂笑。
“不不不！”
“既然老哥你這麼想守護蒼茫仙域，那老弟我就成全你。”
他緩步走近，臉上的偽善徹底剝落，露出一種病態的貪婪。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你這身準帝道果交給我。”
“由我們九霄仙宗來替你，成就那無上真帝之位！”
“這才是對仙域最大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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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