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被這兩人一唱一和弄得有些頭大。
剛想開口解釋，便下意識轉頭看去，正對上週靈汐的目光。
只是此時，周靈汐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靈動笑意的眸子，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亮光熄了大半。
她原本想邁向蘇銘的腳步僵在原地，抿著唇一言不發。
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腰間的絲帶，整個人顯得有些侷促，又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落寞。
“我說我不認識蒼穹女帝，你們信嗎？”
蘇銘無奈地搖了搖頭。
林天撇撇嘴，一臉你編你接著編的表情，嘴裡嘟囔著。
“這話你自己信嗎？”
“剛才蒼穹女帝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刻在眼珠子裡帶走，你跟我說不認識？”
蘇銘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
“這幾年我統共就去了聖天宗一趟，剩下時間全在宗門待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上哪去認識這種仙帝境界的人物？”
這解釋在眾人看來確實乾癟，畢竟剛才女帝那個眼神，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不對勁。
那種眼神，絕不是看一個陌生人該有的。
蘇銘轉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蘇清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清鳶，你幫我說句話，那些日子咱們是不是一直待在聖天宗？”
蘇清鳶迎著眾人的目光，不緊不慢地攤了攤手。
“確實，除了聖天宗，他哪也沒去，更沒機會接觸什麼天宮閣的人。”
“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有了蘇清鳶的背書，林天這才撓了撓頭，眼裡的狐疑散了大半。
他雖然嘴欠，但也知道蘇清鳶從不打誑語。
“這就怪了，既然沒見過，那女帝剛才看你那一眼算怎麼回事？”
“總不能是看你長得順眼，動了收徒的心思？”
紫幽輕笑一聲，手指繞著髮絲。
“要是真能被女帝看中，小師弟這輩子可就少走幾年的彎路了。”
“不過看剛才那架勢，可不像是要收徒。”
蘇銘沒搭理這兩人的調侃。
周靈汐聽到蘇銘無奈的解釋，原本緊繃的肩膀微微鬆了下來，眼底那抹陰霾散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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