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嘴角的笑容終於有了一絲溫度,但那溫度比冰更冷。】
【“我把你殺了,把定軍劍留下,把你的屍體掛在母艦殘骸的旗杆上,和上一個作伴。”】
【你沒有回答。】
【你只是把定軍劍從右手換到了左手,右手按上了破曉劍的劍柄。】
【他的瞳孔微微一縮。】
【不是因為你換劍的動作,而是因為他感知到了。】
【你右手掌心那道“銘”字烙印中,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那東西不屬於這個宇宙,不屬於任何已知的法則體系,它是一頭餓極了的野獸,正在盯著他,像盯著盤中的食物。】
【他的笑容消失了。】
【“你體內那東西。”】
【“你要不要親自嚐嚐?”你打斷了他。】
【沉默。】
【石門外,那些腳步聲還在,但沒有人敢進來。】
【那些詭異士兵站在甬道中,黑壓壓一片,卻沒有一個人敢越過那個準仙帝的位置。】
【他們看著你,看著你手中的兩柄劍,看著你掌心那道發燙的烙印,眼中是不加掩飾的忌憚。】
【他們感覺到了。】
【他們從你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比詭異更加危險的氣息。】
【不是力量的大小,而是本質的壓制。你是他們的天敵,你是會吃掉他們的存在。】
【那個準仙帝盯著你看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
【“一萬年了,太元來了不少人族,沒有一個敢在我面前這麼說話。”】
【他退後一步。】
【“今天不殺你。”他說。】
【“不是因為殺不了,是因為我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他轉過身,朝甬道深處走去。】
【那些詭異士兵自動讓開一條路,像潮水一樣分開,又在他身後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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