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踩到的不是岩石,不是泥土,而是一種柔軟的東西。】
【像是活的。】
【你每踩一步,腳下都會傳來輕微的脈動,像是踩在什麼巨大的血管上。】
【你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黑暗中,終於出現了一點光。】
【不是靈光,不是火光,而是一種蒼白的、冷冽的光。】
【像是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來的那種。】
【光從前方的一個洞口透出來,微弱卻堅定。】
【你加快腳步,朝那個洞口走去。】
【洞口不大,只有一人多高,邊緣光滑得像被什麼東西打磨過。】
【你彎腰鑽進去,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密室。】
【比存放定軍劍的那間密室大得多。】
【方圓足有數百丈,穹頂高達數十丈。】
【密室的牆壁不是石頭,而是某種不知名的金屬,表面光滑如鏡,倒映著你的身影。】
【密室的正中央,懸浮著一樣東西。】
【不是劍,不是槍,不是任何武器。】
【是一面旗。】
【一面殘破的戰旗。】
【旗杆是暗金色的,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有些陣紋已經磨損得看不清了。】
【旗面是深紅色的,像是被鮮血浸泡過太多次,已經分不清原本是什麼顏色了。】
【旗面上繡著一個字。】
【“人”。】
【和未央宮那面殘破戰旗上的字一模一樣。】
【但和未央宮那面不同的是,這面旗還在發光。】
【微弱的光從旗面的每一根絲線中透出來,像是這面旗還活著,還在呼吸。】
【你走近它。】
【每走一步,你都能感受到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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