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泉眼，你們用了萬年。”
“但你們一直在用它的靈氣修煉，卻沒有掌握用它的方法。”
“就像拿著一把絕世好劍當燒火棍，能劈柴，但殺不了人。”
蘇銘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
“今天，我教你們怎麼用這把劍。”
他開始講解混沌靈氣的引導之法，混沌之心的凝聚之法。
如何在混沌泉眼中淬鍊肉身、拓寬經脈、重塑丹田。
他的講解深入淺出，從基礎到進階，從理論到實踐，一步一步，清清楚楚。
姜家的人聽得如痴如醉。
有人當場頓悟，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有人眼睛發亮，喃喃自語“原來如此”。
有人激動得渾身發抖，淚流滿面。
姜古也在聽。
他聽得很認真，像一個剛入門的弟子在聽師父講課。
他的眼睛越來越亮，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為什麼卡在準仙帝巔峰一萬年。
不是天賦不夠，不是努力不夠，而是方法不對。
他一直在用蠻力衝擊瓶頸，卻不知道應該順勢而為。
他對著蘇銘深深鞠了一躬。
不是客套，是真心實意的感激。
姜烈沒有來。
他躲在自家的院子裡，一個人喝著悶酒。
他聽到了蘇銘的講課，聽到了族人們的驚歎，聽到了姜古的道謝。
他的臉色很難看，但他的眼神中已經沒有怒意了。
他在想一件事。
如果當年祖先沒有逃進黑域，而是留在人族。
留在未央宮，留在人皇身邊，他會不會比現在更強？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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