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戰旗在你身後獵獵作響，深紅色的旗面像一面被撕裂的皮膚，包裹著那根光禿禿的旗杆。】
【暴食站在你面前，距離你不過十丈。】
【他的腳步很輕，像一頭已經鎖定了獵物的猛獸，不再急於撲殺。】
【他的目光掃過你身後那面戰旗，掃過你手中的劍，掃過你胸口那個還在滲血的傷口。】
【他的眼神中沒有憐憫，也沒有怒火。】
【那是一種俯視的姿態，像一個人在看一隻已經被踩住了尾巴的蠍子。】
【“你現在站的位置，是人皇當年站過的位置。”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
【“他站在這裡，說他不退。”】
【“然後他死了。”】
【“你站在這裡，說你不會退。”】
【“然後你也會死。”】
【“你們人族，從來都是這樣，明知道會輸，還要打。”】
【“明知道會死，還要站。”】
【“為什麼？”】
【“你的老師教過你答案嗎？”】
【你沒有回答。】
【你抬起頭，看著那道暗紅色的光芒。】
【它已經近了，近到你可以看清它的輪廓。】
【那不是一道光，那是一個身影。】
【一個被暗紅色光芒包裹著的身影。】
【它懸浮在暴食身後的虛空中，像一輪血色的月亮。】
【暴食順著你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轉回來，看著你。】
【“既然你看到了，那我不妨告訴你。”】
【“在你死之前，你有一件事可以做，告訴我，你是從哪裡得到那團灰色力量的？”】
【你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忽然僵住了。】
【那是暴食問你的第一個關於虛無之力的問題。】
【你看著他的臉，在那張漆黑的、深不見底的臉上。】
【你捕捉到了一絲你沒有預料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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