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做完的事，你來接著做。”
“我當年找到了兩條路。”
“第一條，找到一種方法，把虛無之力徹底融入你的本源，讓它不再能被墟感知到。”
“第二條，找到一種方法，把虛無之力從你體內分離出來，封入一個墟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人皇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
“我當年走通了第二條道，這也是你在未央宮找到虛無之力的原因。”
畫面開始變得模糊。
人皇的身影在光芒中緩緩消散，只留下最後一句話。
“石板下面，有我給你留的東西。開啟它，看看哪條路對你來說更容易走。”
光芒消散，石板恢復了那種暗灰色的、沉默的外觀。
蘇銘站在石板前，沒有動。
他的腦海中還回蕩著人皇說的每一句話。
兩條路。
一條是融合虛無之力，讓它徹底屬於自己。
一條是分離虛無之力，把它封到墟找不到的地方。
兩條路都不容易，但至少有路可走。
他蹲下身，伸手觸控石板的底部。
指尖觸碰到了一塊凸起的紋路，那是石板底座上一個可以轉動的機關
蘇銘輕輕轉動它，石板發出一聲輕響，底部的暗格彈開了。
暗格裡躺著兩枚玉簡，一枚泛著溫潤的白色光澤，另一枚則深沉如墨，像凝固的夜色。
蘇銘將兩枚玉簡輕輕拿起，握在掌心。
他重新站起來，看著那塊已經失去了光芒的石板，鞠了一躬。
然後轉身，沿著甬道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地面。
當他從石板入口處重新踏上主峰廣場的時候，陽光正從東方的雲層中透出來，將整座玄機殿染成了淡金色。
蘇銘將兩枚玉簡收進懷中，朝主殿走去。
議事殿中，所有人已經到齊了。
蘇銘站在星圖前，將兩枚玉簡放在桌上。
“人皇留下了兩條路。”蘇銘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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