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佟淳意催馬靠近了菜雞。
“若真耷拉難起,在下倒有一方子..”
“你才難起,”菜雞臉色漲紅,“你全家難起。”
“得...”佟淳意也不氣,聳了聳肩膀,催馬離開,“到時候別求我...”
...
江安城的一條不知名衚衕內,佝僂老頭緩緩停下腳步,頭也沒回,一隻手緩緩摸向腰帶。
陰惻惻的聲音在衚衕內響起。
“閣下一直尾隨小老兒,不知何意?”
段九河站在佝僂老頭的身後五步開外,沒有開口,只是抬起手指一勾,布結隨即解開,背上黑匣滑落。
“嘭!”黑匣重重落在眼前地上。
佝僂老頭緩緩轉身,神色陰戾,轉身的同時,先前摸向腰帶的手抓住一個木柄,一把軟劍隨之抽了出來。
“擅用軟劍之人,十有八九是喜暗殺齷齪之輩,”段九河淡淡瞥了一眼那把軟劍,“說吧,為何對林公子有殺意?”
先前佝僂老頭明顯是針對林安平,段九河想不明白,為何他們剛回京都就有殺手,所以這才追了過來。
一是解決這個隱患,二是想弄清背後原因。
其實佝僂老頭與林安平只是碰巧遇到了,還真不是特意等著林安平的。
但也沒必要解釋,佝僂老頭眯著眼盯著段九河,目光落在他眼前黑匣上面。
“這裡是京都,來往都是人,在這裡動手?呵呵,小老兒可是怕吃官司。”
這話不可謂不猖狂,就差直接說段九河現在就是個死人了。
段九河手掌撫上黑木匣,“說吧、你是受何人指使,像你這樣的在京都還有多少人,說出來,老夫留你全屍。”
撫在黑匣上的手掌輕輕一按,匣子應聲彈開,黑柄劍顯現。
“京都人多眼雜不假,不過,殺你只需一劍。”
佝僂老頭陰森一笑,手中軟劍如蛇般輕顫,“閣下怕不是不知小老兒的名號...”
段九河沉默,很多人在他面前報過名號。
佝僂老頭向前踏出了一步,佝僂的身子直了直,“江湖人送劍無影、殺無痕,遊蛇龍劍仙...”
“劍仙?”段九河嚴肅的神色多了一絲笑意,“老夫還是那句話,殺你只需一劍,老實交代,留你全屍。”
話落,劍柄已握在手心,劍身也出黑匣寸許。
“狂妄!”佝僂老頭軟劍揮動,劍花在身前化作殘影,“死人是不用知道太多的,受死!”
佝僂老頭此刻已沒有老人之態,身如靈猴,軟劍如遊蛇,五步的距離,轉瞬即到,直逼段九河渾身要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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