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有了吳志原訊息,結果門被開啟之後,一群人便衝了進來。
最後便是府中下人被屠殺無幾,吳氏和兒子僥倖逃了出來。
在城中躲避至天明出了城,雨中趕路,結果兒子身體遭雨淋不適,恰好到了城隍廟這裡。
想著待兒子好一些,便繼續趕路,她是打算直接去京都找吳志原。
至於那夥行兇之人,吳氏在逃跑之時,看到了那個管家,熊成元府邸中的管家。
“殺人滅口嗎?”林安平低語一聲,雙眼望向吳氏,“吳夫人,吳志原離開時,是不是交代了什麼?”
這是林安平能想到熊成元滅口原因之一。
“亦或者,你這些年來,對吳志原和熊成元所為之事皆知?”
這是原因之二。
“老爺所為之事?”吳氏拭淚抬頭,眼神有些茫然,“我只知老爺在郡衙當差,一直盡心盡責,對郡守大人向來唯命是從,真不知郡守大人為何要如此痛下毒手...”
不知道吳志原所犯之事?林安平眉頭微凝一下。
若真不知,那這個熊成元也夠心狠手辣的,這是來個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啊...
黃元江坐在那擺弄著盔甲甲片,此刻嘴裡嘟囔了一句,“熊成元這廝,手段有些歹毒...”
林安平沒理會他,而是望著吳氏繼續問道,“那你仔細回想一下,吳志原臨行時有沒有...?”
“有!”吳氏忽然開口,“奴家想起來啦,老爺臨走前夜,莫名其妙說了一些話。”
“哦?什麼話?”
“老爺那日回到府中後,說明日要去京都,這一去怕是要耽擱不久,若真太久的話,西屋那盆羅漢松也該枯死了...”
“嗯?”林安平初聽有點懵。
“別聽你家男人瞎扯,”黃元江再次出聲,“羅漢松那玩意且能活呢,別說十天半個月,半年也枯死不了...”
林安平猛然轉頭看向黃元江。
(一些漫不經心的說話,將我疑惑解開...)
“兄弟作甚?!”黃元江下意識抬手,“幹嘛這樣瞪著咱?”
林安平嘴角彎起一道弧度,看的黃元江身上一陣發麻。
收回目光,林安平忽然輕輕搖了搖頭,吳志原啊吳志原....
人已經進了牢中,竟然還沒有完全老實。
是啊,一份口供能如何?若熊成元抵死不認,若有人暗中插手,他一旦死在牢中...
果然,只要不是當個衙役,身上有個品階的,沒幾個是庸人。
“吳夫人,”林安平沉思片刻後,望向了吳氏,“本候也不隱瞞你了,此次本候正是前往青都城,奉旨查熊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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