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平眉頭微皺了一下,“在何處不見的?”
“城南那片,”佟淳意捏著自己袍袖,“那處巷子七拐八繞的。”
城南?林安平思量了一會。
“你確定他是憑空消失?”林安平接著開口問道,“有沒有可能?是進了哪家府邸的後門?”
佟淳意想了一下在那搖頭。
“屬下在巷子轉悠了半天,兩旁都是高牆,沒有門戶,除非...他會穿牆術。”
穿牆術自然是不可能的。
“那是挺奇怪的,”林安平沉吟片刻,“不過腿上功夫好的話,倒是有可能躍過牆頭,但馬可不行...”
林安平在那自言自語,佟淳意一副懊惱之色坐在那。
城南,城南,林安平對城南...
勇安侯府就位於城南...
嗯?林安平眉頭一皺,自己為什麼會想到勇安侯府?
難不成這人與勇安侯府有關係?
從北疆回來?身懷毒物,到了城南?
林安平緩緩將手放在書案上,手指開始在桌面上輕輕敲打著。
別說,皇上這個習慣,的確能幫人冷靜下來。
勇安侯府,徐世清,北疆毒物...
“佟大夫,”林安平手指一頓,忽然抬頭看向佟淳意,“你說那些藥材對什麼人無益來著?”
“啊?”佟淳意還在懊悔,很快回過神,“哦,對嬰兒或孩童。”
“配成劇毒,無色無味是嗎?”
“正是、”佟淳意神色嚴肅點頭,“無色無味,且死後沒有中毒症狀。”
“這樣嗎...”
林安平有點不敢想,這可能嗎?這太瘋狂了!
“那此毒可有解藥?”
“這個屬下不知,”佟淳意緩緩搖頭,“許是有,但屬下沒有配製之法,若師父在的話,或許...”
焉神醫?林安平想想還是算了,鬼知道這騎驢老頭現在在哪?
話說都快過年了,怎麼還不見回來。
“今日之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林安平神色嚴肅凝重,眼中隱光閃爍,“包括府中之人,老爺也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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