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林安平和華修一道離了墳前。
幾步，林安平回頭看了一眼，墳前幾炷香還飄散著青煙...
段九河走在林安平前面，走著走著忽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不遠處林子。
“段伯？”林安平走到身旁，也循著他目光看了過去，“怎麼了？”
那林子沒有任何異樣，只有幾隻鳥飛在上空。
段九河老眼微眯了幾下，微微搖頭收回目光，“沒什麼...”
一行人走下山腳後，兩道身影走到焉神醫墳前。
吳嬸攙扶著一灰袍老頭，兩人靜靜望著這座新起的墳。
“點上三炷香吧。”
吳嬸從挎著的竹奎中取出三支香。
點燃後遞到老頭手中，老頭彎腰接過插進土裡。
“雖說早知你等之命數，”老頭低聲呢喃，“真送別你們，老夫亦是...”
“唉.....”
老頭回頭望向下山路，山路已空無一人。
“咳！咳咳！”
老頭咳了幾下，手伸向懷裡摸索一會，掏出一塊藍布帕子，擦了擦嘴角。
擦完嘴角，沒有急著將帕子收回懷裡，而是盯著帕子看了一會。
“大人，天黑起風了，回去吧？”
“嗯...”老頭將藍布帕子揣回懷裡，“回去...”
...
林安平靠在車壁上。
黃元江坐在對面望著他，嘴巴張了幾次又合上。
“兄長，”林安平閉著雙眼，“我無礙。”
“那就好，那就好，”黃元江在那咂吧了幾下嘴，“要不？晚上咱陪你喝點？”
黃元江嘴上說著那就好，心裡還是放心不下兄弟，怕他把難受都憋在心裡。
林安平眼皮動了兩下，睜開眼迎上黃元江目光。
“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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