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林安平的目光落在戚大壯身上,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就連呂河這會也是轉過頭,看向自己身邊的這個親兵。
呂河同時在心中嘀咕,以前沒發現他這麼會說呢?
“耗子,給大壯倒碗茶...”
“謝王爺!”
戚大壯受寵若驚接過瓷碗,他何曾敢想能喝上漢王爺賜的茶水。
“不急,潤潤嘴唇再繼續說。”
茶水不燙,戚大壯也沒細品,三倆口一碗茶喝進肚子裡。
耗子上前去接茶碗,戚大壯急忙雙手遞上。
“有勞..有勞..”
耗子齜出一嘴黃牙,你還挺客氣。
“王爺,屬下的想法是...”
整個宅院,只有戚大壯一個人的聲音迴響。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戚大壯舔了舔乾燥嘴唇。
“王爺,這就是屬下的想法...”
林安平半垂眼簾點頭,他在沉思,思考戚大壯先前說的一大堆。
林安平沒開口,氣氛已經有些壓抑起來,戚大壯也露出一些不安之色。
難不成自己看法王爺不贊同?
林安平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手指輕叩了幾下桌面。
照戚大壯所言,如今漢華戰船,說白了就是稍大的運兵船罷了。
甲板一層,艙底一層,中間塞滿槳手,上面站弓弩兵和長槍長矛兵。
一旦敵我兩船靠近,無非就是跳船幫,對殺對砍,輸贏基本靠兵力。
不否認漢華將士勇猛,但在海上作戰,面對的是海匪,結局還真不好定論。
戚大壯是要把船當成城池來造,而不是當閣樓來造...
一座移動的城池,不要多高,而是要穩。
戚大壯怎麼改?最底一層,填石壓在龍骨兩側,壓得死死的,越往下越重。
如此,船的重心就潛在水下,任憑風浪如何,船身依舊很穩。
林安平眉頭微微一動,壓艙石這個法子,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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