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咱雖不明白運朝是什麼意思,但自從他說了之後,咱體內就總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橫衝直撞。”
朱元璋抬手按在胸口,神色凝重,
“咱還能感受到這股力量的渴望,一個勁催促咱儘快建立運朝。
這感覺太怪異了,當時擔心引發不可控的變故,咱強行壓下了疑惑。
現在就咱父子倆,咱才敢跟你說。”
他看向朱標,滿眼期盼:
“你能不能想辦法跟二弟商議一下,讓他把運朝的事情說清楚?
還有,我大明要是想建立運朝,該怎麼做?”
這話讓朱標陷入了沉思,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二弟這次說的事情太過玄乎,漫天神佛、人族氣運,這些在他們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若非這話出自朱宸宇之口,換做旁人,他二人早已以胡言亂語論處,當場斬了。
猶豫了片刻,朱標點了點頭:
“父皇,
這件事兒臣記下了,之後會與二弟好好商議。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要緊的,眼下,我們該先把嘉峪關和蜀地的兵卒調回來,轉而駐守漠北。”
說到這裡,他語氣裡帶了絲調侃:
“你也知道,過了嘉峪關就是二弟的地盤,再在那兒沉兵已經沒多大意義了。
二弟要是真想動手,你的大軍根本撐不住,
這麼防著他,反而徒增笑話。”
這話噎得朱元璋一時說不出話,只能重重冷哼一聲,以此發洩不滿。
朱標沒再理會他,繼續說道:
“之前弟妹提到的一等公民、二等公民、三等公民制度,我覺得很不錯,特別適合大明推行。
回頭,我想辦法從二弟那兒討來具體章程。”
他話鋒一轉,丟擲重磅:
“最後一件事,就是二弟的繼位問題。”
“不行不行!”
朱元璋瞬間愣在原地,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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