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頂著紅紅的一個大包,像長了個犄角。
日子就這樣飛快的過去了!
九皇子也還是隔三差五的來延和園,看見我額頭的包,他都要笑岔氣了!
從那之後,他每次來,七皇子都把我護在身後!
“母后已經為我選了一門親事了!等到來年春天完婚!”九皇子對七皇子說道。
“你可中意這門婚事?”七皇子問他。
“我們的婚事又何中意的,都是安排好的。估計不止這一門,以後還會有吧!”九皇子對婚事倒無所謂。
七皇子也沒有搭話!
“過段時間,會有番邦使臣來進宮,父皇名我負責。”九皇子說話間,有些得意之色。
“接待番邦使臣是大事,說明父皇器重你。好好幹。”七皇子拍拍九皇子的肩膀。
“小豆芽,我們走了!去看看我們的藥園。”七皇子也不管九皇子,拉著我去了藥園。
這藥園是我依據腦子裡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設計的。
我提供技術,按照我提供的方法,安排人來照應,我偶爾也會自己參與一二。
這藥園居然還有模有樣的。
東邊半陰坡的人參長勢正好,那片高丈二的竹棚是我照著《農桑輯要》裡的法子搭的,頂上加了松針混著油紙,既能濾去正午的毒日頭,又能留住潮氣。
轉身往西側走,當歸的葉片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這地塊選得好,全天能曬足六個時辰,不用搭遮陽棚,只在每株根部覆了層麥糠,是上月從鎮上磨坊討來的,既能保墒,爛了還能當肥。
我蹲下身撥了撥麥糠,見土還潤著,便沒澆水,只摸出腰間的小陶瓶,往根旁埋了些腐熟的芝麻渣——這是我試過最好的肥,施了半個月,當歸的莖稈就粗了一圈。
園中央的杉木樁最是顯眼,幾十株石斛綁在樹幹向陽的一面,像綴了串綠珠子。
這需要溫好的山泉水澆灌,用竹勺一勺勺往石斛根部淋,水溫得跟棚裡的溫度差不多,不然會激著根。
上月暴雨,沒來得及搭矮棚,沖壞了兩株,如今這棚子再不敢怠慢,雨天一準放下油紙,晴日再捲起來透風。
穿過竹徑,就到了最金貴的靈芝暖棚。
青磚砌的牆,琉璃瓦頂,請瓦匠特意蓋的。
此刻伸手摸了摸棚壁,溫溫的,這溫度最合靈芝的性子。
我掀開棚角的布簾,見柞木段上的靈芝又大了圈,邊緣泛著淺黃,便趕緊把簾兒放回去,只留了條縫通風,怕悶著生黴。
最後去了北側的川貝地。
這半地下的暖棚是我琢磨了半個月才弄成的,棚體埋在土裡一半,冬天凍不著根,開春後我在棚頂加了層薄紗,擋春寒正好。
我蹲在棚邊,用木勺舀了些濾過的河水,順著川貝的根部慢慢澆——這苗嬌氣,水不能沾著葉心,不然容易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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