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隨其後,雙魂交融的內力讓身形愈發穩準,踏過“天璇”“天璣”時,忽覺腳下石板微動,忙喊:“九弟當心!”
九皇子正踩向“玉衡”,聞言猛地頓住,只見他腳邊的石板緩緩下沉,露出底下的深壑。
“是變數!”宋錦秀忽然明白,“八卦配七星,還藏著‘遁甲’之術,需借玉佩之力穩住陣眼。”
她將相合的雲紋玉佩按在窄道中央的凹槽裡,石板頓時不再異動。
穿過窄道,眼前豁然開朗——竟是間石室,正中央的石臺上擺著個銅匣,匣身刻著完整的八卦圖,匣鎖卻是個轉盤,需將八卦按“太極生兩儀”的順序轉動。
“最後一步了。”我深吸一口氣,指尖搭上轉盤。
此時腦子裡各種畫面交匯,竟清晰辨出轉盤暗藏的齒輪聲。
當乾、坤二卦對齊南北,銅匣“啪”地彈開,裡面果然躺著藩王私鑄的兵符與北狄盟書,還有張泛黃的地圖,標註著軍械庫的位置。
火把忽然搖曳,石室頂部傳來碎石滾落的聲音——二師兄竟帶著人從密道追了進來。
“留下東西!”他揮劍直撲石臺。
我將銅匣拋給宋錦秀,長劍出鞘時,雙功內力在石室裡激起氣旋:“想要?憑本事來取!”
二師兄劍勢狠戾,直取我面門,劍氣裹挾著碎石飛濺。
我側身避開,長劍順勢掃向他下盤,這招融合了七皇子的戰場搏殺術與小豆芽的自習功法,逼得他不得不後躍卸力。
“叛徒也敢猖狂!”九皇子揮刀砍向二師兄的側翼,卻被他袖中飛出的鐵尺格擋,震得虎口發麻。
蘇墨竹笛橫握,笛身如棍直搗二師兄肋下,逼得他腹間空門大開——宋錦秀的銀針恰在此時飛至,銀光直指他胸前大穴。
二師兄竟不閃不避,硬生生受了這一擊,悶哼聲中劍招愈發瘋狂:“今日便是同歸於盡,也不能讓你們壞了大事!”
他忽然咬破舌尖,一口血霧噴在劍上,劍身竟泛起詭異的紅光,顯然是動用了禁術。
我心頭一凜,體內雙功內力驟然運轉,形成無形氣牆護住身後的宋錦秀與九皇子。
二師兄的血劍斬在氣牆上,發出刺耳的嗡鳴,氣牆竟被震出漣漪。
“雙魂同體又如何?終究是兩個魂魄在爭一具軀體!”他獰笑著變招,劍勢忽剛忽柔,竟想擾亂我體內的內力平衡。
豈料他這招恰好撞上我雙功交融的契機——七皇子的霸道內力與小豆芽的柔勁在體內自行流轉,非但沒被擾亂,反而生出更強的力道。
我手腕翻轉,長劍劃出太極軌跡,將血劍的力道盡數卸去,同時指尖凝起內力,點向他膻中穴。
“不可能……”二師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血劍脫手飛出,釘在石壁上。
他踉蹌後退,撞在石臺上,銅匣裡的盟書散落一地。
蘇墨竹笛已抵在他咽喉,宋錦秀撿起兵符,銀針仍在指間流轉:“束手就擒吧。”
二師兄望著散落的盟書,忽然慘笑:“我以為投靠藩王能重振宋家,到頭來……竟成了千古罪人。”
他猛地掙脫蘇墨的笛尖,一頭撞向石壁,鮮血瞬間染紅了八卦刻痕。
石室震動愈發劇烈,頂部裂隙不斷擴大。“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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