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接電話的時候，沒有避開楚珩。
雖然黎昭沒有開擴音，不過從她的話裡，楚珩應該也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掛了電話之後，原本還一臉坦率的黎昭莫名有些不自在。
她餘光瞄了楚珩一眼，綿綿開口：“你有沒有感覺我給張曉培出的主意好損啊？”
“不損。”
楚珩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你看這個。”
黎昭好奇的將小腦袋湊過去。
楚珩低聲開口：“原本是想發論壇裡的，現在……交給你自己處理吧。”
他給黎昭看的是一段監控影片，拍攝內容是上星期二。
穿著校服裙的黎璐和另一個臉上長滿痘痘的男生在樓梯間說話。
黎昭原本還不明白，直到聽到手機裡清晰傳出黎璐的聲音：“怎麼樣？事情辦成了嗎？”
男生：“辦好了，我剛剛趁著大家不注意的時候，”
黎璐：“範運，謝謝你，現在也就只有你願意幫我。”
男生有些靦腆的低下頭：“你之前說當我的女朋友……”
黎璐：“可以，但你不準將我們交往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男生有些猶豫。
黎璐又說：“我名聲不太好聽，我不想連累你也被嘲笑。”
男生明顯被黎璐這番話給感動到了，當即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和其他人說起這件事。
影片畫面戛然而止。
“啊，這……”黎昭杏眸圓睜，看向楚珩：“這是學校裡的監控影片？你怎麼會有的？”
“嗯。”楚珩點頭，一臉正經：“在你上臺表演節目的時候，我讓人找的。”
決口不提自己如何壓榨張月半，讓對方半小時內翻遍了學校所有攝像頭近一個星期的內容。
小笨熊悄悄從楚珩身後出現，踱步到桌面上。
兩隻毛茸茸小前爪乖巧交握疊放在身前，看似矜持的站在原地，但其實一直眼巴巴的瞅著黎昭，頭頂兩側毛絨短小的耳朵支稜著，一副等待誇獎的模樣。
黎昭也確實被驚喜到了，看著那段影片笑眼彎彎：“你好厲害，這居然都能查出來，而且還有聲音。”
“可能是學校更換了一批監控裝置吧。”楚珩低著頭，沒有讓黎昭看到他那一瞬陰暗的神色。
他這麼一說，黎昭也突然注意到。
黎璐和那個叫範運的男生所在的地方，好像就是她之前摔下樓的那個樓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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